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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三才注意到,唐齐石跟他的端法完全不一样——对方是手掌持平,以食指、中指的指腹托住,茶托的边缘以大拇指夹住。
这才是最正式的茶盏端法。
记忆仿佛被打通,一下子回忆起很多年前的小细节。
洪三眼皮一跳,目光凝聚在眼前这人端茶盏的动作上——完全一模一样!
就算人因为过了这些年老了,但是动作没有丝毫差别!
就在这当下。
就在“唐哥,那笔款子是我和傅哥之间的事情”
这句话还没说完。
对方“哼”
了一声。
声音冷冷的,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味道。
目光所及的,是唐齐石极细极白的手指,在这阴冷黯淡的光线下,仿佛死人般的苍白,阴瑟瑟的渗人,好像一股冰水的凉意滴进了骨头里……
洪三心一惊。
多年来对对方形成的惧怕已经让他形成了下意识的反应。
“当年那笔款子是还了一些……但是兄弟们也要吃饭……”
洪三连忙补充,气场顿时弱了一些。
“那笔款子爷爷早就还清了!”
傅子瀚在一旁开口。
“你这个小辈,插什么嘴!”
洪三道。
身旁的唐齐石把茶盖“啪”
猛的一放。
又突然又快!
茶盖、茶托、茶杯,三个齐齐一碰,声音清亮中带着一股寒意。
连洪三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挑!
只见,唐齐石抬起胳膊,朝傅子瀚勾了勾手指。
对方一个细微的动作,傅子瀚却显得无比恭敬的走了过去,对唐齐石非常之尊重。
洪三望向唐齐石。
对方带着墨镜,姿势也没有什么改变,根本无从琢磨对方的情绪与心思……但就是这无从琢磨,更让洪三心里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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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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