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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分明与阿潜一模一样。
而且他与阿潜一样顾及她的感受,见她有半分不愿,连这等事都能忍住,温柔地询问原因,抱着她安慰她……
她真是被做傻了。
胡思乱想一些奇怪的东西。
“无事……只是你刚刚做的凶,我觉得你有点陌生,吓到了……”
说完,她放松地躺在婚被上,唇角的小梨涡又荡出来,甜腻腻地撒着娇。
“好了,可以继续了”
裴湛的眉梢眼角还凝着靡丽欲色,显然并没有得到满足,只是强力克制。
听闻林雾知这番话,他倒也不意外,他毕竟不是崔潜,经验不足,被林雾知怀疑身份,也在他意料之中。
而且他心知,有些事能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
更何况,他从未打算长久地扮演崔潜的替身。
按照他的计划,林雾知既然已经成为他明媒正娶的妻,他们便有一生的时光慢慢相处、慢慢磨合。
而崔潜刻在林雾知心中的影子再深,也终究抵不过他日复一日的温柔蚕食,耐心渗透。
总会有那么一天,林雾知于不知不觉间淡忘崔潜,而他彻底取代崔潜,成为林雾知唯一深爱的男人……
但眼下他们刚成婚,还是稳扎稳打,让林雾知慢慢接受此事为好。
裴湛垂着眸眼,抿住唇道:“知知,你知道我失忆了,故而在我心里,今日是我第一次……我是不是让你不太满意?你大可以说出来,我以后会努力。”
林雾知:“……”
她不知裴湛从何得出的结论,一时之间都诧异得茫然了。
她浑身都被玩了一遍,兴致被挑弄得无比高涨,甚至天色都快明了,红烛也已经烧了大半,裴湛还要个没完没了。
其实让她坚定裴湛就是郎君的一点,也是裴湛与郎君如出一辙的持久……
寻常男子最多两刻,有些男子体弱,甚至脉搏跳动六十下就结束了。
唯有郎君,或许是精力太过旺盛,就算彻夜不休,次日还和没事人一样……
虚弱得连走路也勉强的人
只有她。
“我很满意,不要再努力了!”
林雾知算是怕他,抬起小手用力捂住裴湛的唇,低声道:“你要是再努力,我就得死在床上了……”
想了想,她又道:“和你商量一下,你再做这一次就停不来好不好?明早还要见你的家人呢……我怕我起不来……”
裴湛心里顿时放松几分,便把她的手扯下来,放在掌心轻轻把玩着,忽地想起白日的事,笑道,“一拜天地时,我也是这样握住你的手,发现你有些紧张。”
林雾知想起此事,也笑了笑:“我第一次成婚的排场就够大了,没想到第二次成婚时……这么夸张,我怎会不紧张?”
她似乎忘了某物还在她体内,凑到裴湛耳畔,神情像只心有余悸的狸奴。
“那时候,我听到皇帝、太子、长公主还有好些一听就身份显赫的人,都来给我们送贺礼……我一个没见识的小女子能不当场失态,就够厉害的了!”
林雾知并不避讳在裴湛面前提及自己的出身,这也正是裴湛欣赏她的点。
世上多的是功成名就后,便拼命遮掩出身,仿佛祖先是见不得光的污点的人,殊不知,他们越是这般刻意遮掩,越是掩不住骨子里的卑怯——一个连自己过去都不敢正视的人,又怎能真正立得住?
但林雾知始终坦荡如初,澄澈得如初春的溪水,反倒让人觉得她不卑不亢。
某忍不住又胀大了一圈。
林雾知立时不适应地蹙了蹙眉,但还是尽力软下身子,做好再挨一顿的准备。
谁料裴湛竟硬生生地退出来了。
林雾知讶然抬眸:“郎君?”
裴湛随手扯过婚被,轻盖在她身上,又亲了亲她的眼尾:“不做了,以后的机会多的是,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若是忽略那个昂然可怕之物,他的神色甚至可以称之为淡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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