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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越拥上她,“十二月了,夜深天寒,阮阮畏寒,有什么明天再写也不迟,先睡嗯?”
温含玉一窝进乔越的怀里便不舍得再离开,她贪恋他怀里的温暖,于是手脚并用巴着他,点点头:“听阿越的。”
忽地,她不知何时扯了自己的腰带将乔越的双手手腕绑到了一起,一边咬着他的耳朵道:“阿越,我要当阿娘。”
乔越动动手腕,他随时都能挣开,不过他还是任她绑,笑道:“好,我今年三十又五了,再不当爹可就真太迟了。”
“阿越,这到底是不行还是我不行啊?”
温含玉一边绑一边皱眉,“怎么这么久了我还没有——”
温含玉话还没有说完,她便被乔越带着她翻了个身,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事后,乔越贴着她汗淋淋的额鬓,声音闷闷问她:“阮阮觉得我行还是不行?”
温含玉累得一时半会儿间说不上话,只贴着他心口喘着气。
乔越笑得宠溺,“来年杏花开的时候,阮阮会如愿的。”
“真的?”
温含玉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嗯。”
乔越摸摸她的头发,安慰她道,“就算来年杏花开的时候不能如愿,结杏子的时候也一定会如愿的。”
“那我相信阿越。”
温含玉倦了,窝在他怀里渐渐睡了去。
乔越亲亲她的额头。
他除了能这般宽慰她,他不知还能如何安慰。
来年杏花开时,温含玉肚子没有任何动静,她难免失落,好在还有结杏子的日子可期。
杏树结果的时节,乔越正在城墙上巡视,温含玉忽然跑了上来。
乔越一见着她,顿时愣住,紧着快步朝她走来,紧张且着急地问她道:“阮阮怎的忽然到这儿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温含玉向来冷静镇定,像这般急切跑起来的情况几乎不曾有过,且还是跑到城头上来找他,乔越缘何能不紧张?
温含玉不说话,只是将一个橙黄的杏子放到他嘴里。
乔越只好张嘴咬了一口。
成熟的杏子,酸酸甜甜。
温含玉这才问他道:“阿越,甜吗?”
乔越此时心中紧张她,哪里有心去注意甜否,只赶紧点头,道:“甜。”
温含玉忽地笑了,把整个杏子都塞到了他嘴里,“那阿越你吃完。”
乔越被迫吃杏子的同时温含玉跳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乔越惊了一跳,险些将杏核吞到肚里。
“阿越你要当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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