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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门既然有人等,那定是早就有人吩咐好了的。
那小厮也是乖觉,揉了揉白嫩的小肉脸,强行赶走睡意。
胡乱将棉衣穿好,就往外跑,到了门口,忽而想到什么,又转过头来。
“可若要问王爷去哪儿了,怎么说?”
瘦老头上前,又踢了小厮一脚,不耐烦道,“你别管这些,王爷屋里自然有人回话。
你只管回我说的这些就是了。”
小厮吃痛,抬起被踢的左脚,蹦跳着出去了。
荣汶和凌肃,一人一马,一前一后,在空挡的接头徘徊。
荣汶单手持缰绳,将马的速度控制的很慢。
天气极冷,月光之下,能瞧见马口鼻呼出来的热气形成的霜。
他空手把着缰绳,竟未觉得寒冷,心中似有一块石头压着,让他觉得又沉重又举棋不定。
凌肃跟在身后,不知他这举动是因为什么,也不敢贸然开口。
只冻的哆哆嗦嗦的,跟在后面。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绕过三个街口后,忽见前面一条街,灯火通明,仍有熙攘人声。
和整个城市深夜寂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就是通宵营业的青楼、赌坊一条街。
也是京城着名的销金窟。
荣汶抬头瞧了瞧街门,一勒缰绳,跳下马来,将马留在了街口,由车马间的小伙计接走,凌肃也照做,顺手塞了银两给小伙计。
这条街,鳞次栉比的都是店家,也有许多不入流的小青楼不时有姑娘站在街上拉客,是以,这条街只能步行,车、马皆不可入。
在街门口,自有生意人开了这存放车马的店。
按时计费,替大家保管车马。
荣汶信步向前走,才刚入了街口,便有眼尖的妈妈瞧见这华服公子,忙甩着手帕迎上来。
近前一看,是荣汶,更是喜笑颜开,热情异常。
“王爷可是许久没来烟柳巷逛逛了,今儿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荣汶垂眸,瞧了瞧妈妈脸上厚厚的脂粉,很客气的侧了侧身,躲避开她的拉拽。
跟在后面的凌肃见来,两步上前,单手握剑,展开手臂将那妈妈与荣汶隔开,动作虽然不客气,脸上却是和气的很。
“王爷今夜闲来无事,只是随便来逛逛。”
那妈妈见荣汶对自己没什么兴趣,又见凌肃来将她和荣汶隔开,便知趣的退了一步。
但与其仍然热络亲切,“王爷若是得闲,来我这里坐坐。
我们芙蓉姑娘新编了小曲儿,很是好听呢。”
荣汶很客气的点了点头,便又向前走了。
街上还有几位站在外面拉客的妈妈,见前一位吃了瘪,也不敢上前,只远远瞧着荣汶这座金佛在自己眼前走过。
刚入街的这几家青楼,只有二层,做的确实单单只是皮肉生意。
而再往巷子的身处走,就都是几家名气正盛的花楼。
里面的姑娘,各个色艺双绝。
多半是卖艺,卖身要看心情。
荣汶,便是冲着这京城最负盛名的烟雨楼来的。
这烟雨楼,三开门,共四层,层层回廊,灯火通明,大门口也常年有红灯笼照亮。
见荣汶主仆二人走来,守在门口迎客的小厮迎上来,从大开的正门,将人引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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