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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那俩都是批被抓来的,早已觉得尿胀。
露珠还在犹豫,灯草就已忍不住
猛晃脑袋。
于是,灯草也裸出下身,被袁忠义把着往玛希姆脸上尿了一泡。
尿的时候,灯草低着头,一直盯着玛希姆的脸看,不仅不觉得羞耻难堪,还
隐隐有些兴奋。
等露珠闭着眼哗啦啦尿完,袁忠义去外面打了一大皮袋水,回来喂三个听话
的喝饱,倒出些把玛希姆的阴户冲洗干净。
百炼虫毕竟宝贵,他不舍得老是耗费在这种地方,便趁着出去狩猎逮几只山
鸡,顺道抓了一只黑乎乎的大块头山蜂回来。
捏着翅膀,那大蜂屁股上的毒刺,亮在眼前竟有纳鞋底的针那么粗。
袁忠义
把扭断脖子的死鸡丢到火堆边,缓缓报了一遍自己名字,告诉那三个蛮女从今往
后就不再需要受蛊宗驱策,可以跟着他另闯一番天地。
然后,他解开三个蛮女的
绳索,让她们去拔毛烤鸡。
他抽出一根带火木头,照亮玛希姆的下体,捏着那硕大山蜂,便将毒针刺进
了早就红肿胀大的阴核中央。
一掐屁股,将毒蜂捏死,尾针留在阴核上,他微微一笑,道:“我没让你教
我,我是让你教她们三个。
你肯,就说一声,不肯,就慢慢熬着。
我看你身子挺
壮,十天半个月,也死不掉。
吊藤花,把我的话说给她。”
吊藤花用蛮语讲完,玛希姆鼻子里哼了一声,一言不发。
但看她额头上跳动
的青筋,和正在痉挛的大腿肌肉,也猜得出,阴核上那一根毒刺,绝对谈不上好
受。
不多时烤好山鸡,袁忠义带着三个蛮女去河边多灌了几大皮袋水,回来吃吃
喝喝,顺便详细打听了一下各种邪蛊的事情。
吊藤兰最是积极,和灯草抢着将自己知道的说了个遍,而她又是部主,自然
能说的多些。
露珠静静听着,只是最后才补充了几句。
迷心蛊、梦蛊、焚身蛊、杨花蛊、逆气蛊、化尸蛊、逍遥蛊……蛊宗多年研
究的各种邪蛊,百炼虫能取代材料的占了绝大部分,听着这些并不致命的蛊虫的
用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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