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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大公子回来了。”
“知道了,去吧。”
宫正退出。
姬雪吩咐春梅:“召子哙来。
莫让他人看见。”
黄昏时分,春梅与宫人打扮的公子哙打后花园的一道偏门溜进甘棠宫,直入内室。
“祖夫人??”
公子哙哭拜于地。
迫在眉睫的局势容不得她去叙旧。
“哙儿,”
姬雪开门见山,“燕国又有大难了。
你回来得正好,祖夫人问你,此番从中原返回,路上共走几日?”
“孙儿昼夜兼程,共走一十二日。”
“如此说来,”
姬雪眼里闪出亮光,“苏子不日就该到了!”
“苏子能来,太好了!”
公子哙脸上现出喜色。
“他会来的。
哙儿,本宫这要问你一事,你需如实回答。”
公子哙点头。
姬雪逼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想执掌燕柄吗?”
“祖??祖夫人,我??我??我??”
公子哙未料此问,惊慌失措,语不成句。
“哙儿,你只回答,想还是不想。”
“这??这??如何能成?”
“能成!”
姬雪一字一顿,“因为那个殿下不配坐在你先祖公的大位上。”
想到母亲此前所言,公子哙脸上一阵发烫。
易王毕竟是公子哙的生父,姬雪似已看出他的心思,便和盘托出底情:“哙儿,这不是本宫之意,是你先祖公的遗愿。
你先祖公早已有意将燕国隔代托付于你,让你随苏子出使列国,也是在刻意历练你。
这两年你不在朝中,先祖公也有其他顾忌,未能顾及此事。
会盟回来,你先祖公真正铁心了,正欲下旨召你回来,禅位于你,可惜迟了一步。”
姬雪无疑坐实了田氏所言,公子哙的心咚咚直跳。
“哙儿,”
姬雪似是看透他的内心,“殿下是何德行,该见的你都看见了,该听的你也都听见了,本宫不想多说。
本宫想说的是,你执掌燕柄,不是为你,也不是为你母亲,更不是为祖夫人,而是为燕国!”
公子哙咬会儿嘴唇,抬头望向姬雪:“谢先祖公、祖夫人器重。
可木已成舟,宫内宫外皆在父王手里,这??”
“我们还有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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