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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将枪上膛:“你要当英雄,我成全你”
。
说完,他扣动扳机。
子弹穿过谢炳炎的头颅,鲜血喷洒在家栋的脸上,谢炳炎在家栋的惨叫声中,直挺挺地倒下……
此时,家栋再次挣脱牛二,疯了一般冲过去,家栋昏死过去。
牛二抱起家栋,不停地摇晃着,呼喊着。
这时,突然来了几个日本兵,将昏迷的家栋从牛二怀中抢走。
牛二说:“你们这帮畜生,小少爷还是个孩子……你们放了他……”
东野走近牛二,一把揪住牛二的衣领:“我对小孩子没有兴趣,要想保住谢炳炎的这棵独苗,就去把矿契拿来。”
说完就让人把家栋扛走了。
牛二站在那里发呆了好一会儿,突然发疯般的拼命跑了。
昨夜里谢府喜庆的景象,依然残留。
灯笼掉落,红绸拖挂,满地的红纸屑在风中飞舞……
若雪坐在大门口的一堆红绸上,翘首望着远方。
突然,牛二从远处狂奔而来,一身的泥土,当他看见若雪时,忍不住痛哭起来。
若雪感觉不妙,赶紧迎上前去。
牛二泣不成声地告诉了她发生了什么。
若雪捂住耳朵大叫,她不愿意相信这惨状,她魔怔了一般要去找父亲,要去找日本人算账,牛二费了好大劲儿才控制住四处捶打的若雪。
看到小姐瘫倒在地上,他老泪纵横。
没有别的办法,要想要回小少爷,只得给东野地契。
牛二在书房里翻箱倒柜,寻找矿契,可怎么也找不到。
他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疏影和天赐从远处跑来,两人都累得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们并不知道下一步去哪里?天赐在心里给疏影盘算着:回上海?不行,疏影的叔婶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
去南京?也不行,看日本人急三火四地想要煤,一定是想打仗,要是真打起来了,南京是首府,首当其冲是攻击目标,太不安全了。
去广州?那儿商机不比上海差……
疏影打断了天赐的思绪,说:“就在这里分开吧,我要回上海。”
“你不跟我一起走?疏影,我们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应该彼此珍惜啊。”
“咱俩不是一路人。
谢炳炎说的对,你就是个白眼狼。”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只丧家犬,一无所有了?你们就可以小瞧我,轻视我,你们错了,你们全都错了,我谢天赐不是个孬种,不是轻易被别人打败的。”
说着,天赐脱下鞋子,从鞋子里掏出一张纸,伸到疏影面前。
“看看,看看这是什么?矿契,只要有了这张纸,我想问那个死老头子要多少钱,他就得给我多少钱,不但乖乖送到我面前,我让他下跪他都不敢言一句不字,煤矿就是他的命根子。”
疏影大惊:“谢天赐,你真该下油锅,你太卑鄙了。”
吃惊过后她就镇静下来了,她必须想办法把这张地契给谢家还回去。
所以,只能听凭天赐的安排,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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