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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刚刚也都听到了,苗兴善被杀案,已经和特务处的声誉联繫在一起,处长对行动组的表现很不满意,把案件给了我们情报组,这是对我们的信任,也是对我们的考验。”
“崔明舟、张平泽,你们情报二队暂时放下手里別的工作,全力侦破这起案件,需要经费和人力,我来给你们想办法,处长说了,要让你们给情报五队的新人树个榜样,抓紧拿著案捲去分析案情吧!”
余明章说道。
情报二队的队长崔明舟、副队长张平泽,顷刻间压力山大,可这件事没有推脱的余地,服从命令是天职。
李驍阳刚进院门,就看到散会了。
“驍阳,来我办公室坐坐!”
余明章笑著说道。
“组长,实在是没来得及赶回来,请您不要见怪!”
李驍阳跟著进入办公室说道。
“没关係,坐吧,处长来到驻地就宣布开会,我给他说了你在外面发展眼线布网,他说不用等你了,这次会议主要是为了苗兴善被杀的案件。”
“行动组迟迟没能破案,处长很是不满,就把任务交给了我们情报组,这次由情报二队接手。
你这段时间很少来办公室,在外面忙活什么呢?”
余明章问道。
“报告组长,我在特务警察大队的配合下,查找南京城地下党的线索。”
李驍阳说道。
这话他说的半真半假,事情是真的有,但做这件事的只有他一个人,別的队员都在调查苗兴善案件。
而他的目的,自然也不是为了抓捕地下党,可在余明章听起来,就像是情报五队正在集体行动。
“你得到关於地下党方面的线索了?”
余明章精神一振。
在特务处,所有人都知道一个规则,只要是对付地下党,必然会得到委座和处长的青睞。
“还不是很清晰,要做好打长久战的准备,南京不是別的城市,对地下党来说,生存空间到处充满了危险,他们的活动非常隱蔽而谨慎,党务调查科专职负责对付地下党,照样做不到彻底根除。”
“如果属下得到地下党的线索,锁定了目標,首先就会向您请示报告,绝不会擅自行动。”
李驍阳笑著说道。
前世的他看了大量的资料档案,对党务调查科的情况很了解,抗战前期之所以能给红党造成巨大的损失,最习惯的手段就是发展內线。
红党的各地组织里面,难免会出现意志不坚定的成员,或者是承受不住严刑拷打的变节者,这也是不可避免的,只要跟著党务调查科的行动,不但能找到地下党组织的踪跡,或许还能利用这样的机会。
“没有自己的地盘,你能带著弟兄们主动寻找地下党的线索,自己给自己加担子,我感到很是欣慰。
不要急,地下党的活动確实非常隱蔽,你们情报五队的情报网刚刚开始编织,要有足够的耐心。”
余明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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