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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几,江浸月前呼后拥的姗姗来迟。
所有人中心捧月起身相邀。
昨日分别前他面上的颓唐已荡然无存,卿君内心狠狠鄙视了自己一回,难不成还期冀着从他脸上寻着一丝欲罢不能、痛不欲生的意味?
众人献毕殷勤,人群自觉的退至两边,在夜无俦同江浸月之间开出一条蜿蜒绵长的羊肠小道。
这二人原本便不对付,他看不上他的沉闷俗套,他又看不上他的天马流星。
如今据说又生出萧家二小姐这样的事端,便更关系告急。
卿君正匿在人群之中,等着目睹一场由风花雪月引发的血雨腥风。
“江兄姗姗来迟,当自罚一杯!”
夜无俦先发制人。
“修禊祭祀,繁冗累人,王爷海涵。”
江浸月一番谦恭陈辞却道得不卑不亢。
“倘力有不逮,本王并不吝绵薄之力。”
夜无俦极尽挖苦讽刺之能事。
“王爷今日来者是客,务必尽兴!
筹措事宜,不劳烦心。”
江浸月一副以主人自居的高姿态,字字句句,微言大义。
小江,youwin!
继而入座,卿君混迹人群中不着痕迹散去,一眼便寻见了光彩夺目的夜无俦,朝他所入座的位子行去。
待坐稳当了,便瞧见,好巧不巧,清溪对面正端坐着小江。
既然望向他了,再扭捏闪躲也不似她平日做派,便也只得坦然相对。
她佩服小江如何能做到这么一摆衣裾,随意入座,上衣下裳却没有丝毫紊乱。
向他投去赞赏目光,而他似乎也接收到了,对其遥遥举杯。
她先前便想尝尝这西凉最善酿酒之地——青川的扛鼎之作——桃花酿是何美味,此番小江盛意难违,她便也却之不恭,痛快饮下了杯中物。
放下酒觞的刹那,她望向小江点头浅笑的余光中,瞥见了某人几可乱真的浓浓醋意。
随后,清溪中的酒觞先后在几位土豪面前流连,对于他们来说喝酒显然要比吟诗要简单快乐的多。
几位倒也齐心,一杯接一杯,对着卿君举杯相邀。
正好方才浅尝则止,还没细品,卿君便乐得一概来者不拒。
许是夜大爷怕这位不胜酒力的大小姐到时候不便控制,便出手相拦,终于祭出了他的大杀器!
“委实抱歉,阿卿身怀有孕只怡浅酌,但诸位盛情难却,我同阿卿不分彼此,美酒佳酿不忍辜负,便由我代劳吧。”
众人哗然!
“果真有孕了?”
“事主自己已一概承下了,还能有假不成?”
“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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