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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过所有办法——窗户焊死,门锁是虹膜识别,没有殷述的脸,他根本出不去。
“你放我走……”
他转过身,声音发颤,“你疯了吗?这是非法拘禁!”
殷述靠在墙边,五官冷冽,不发一言。
“你和季文庭的事,我不追究了。”
殷述说,“……我也伤害过你,我们扯平了。”
厉初像是不认识他,也像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入这般田地。
他的意识还停留在被殷述强行桎梏的那辆车上,再一睁眼,便被困在这栋高层建筑里。
他通过周围的景色和行人衣着判断自己已经重新回到新联盟国,这让他欲哭无泪,整个人快要疯掉。
他突然疯了一样朝门口冲去,可殷述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他的腰,轻而易举地把他拽了回来。
“我不要和你扯平!”
厉初挣扎着,声音嘶哑,“是他强暴我!
你也是!
你们都一样!”
殷述收紧手臂,将他死死按在怀里,低沉的声音里压着某种濒临失控的情绪:“小栗子,别闹了,我不想再伤害你。”
他顿了顿,语气放软,“听话,我们像以前一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片橘红色夕阳从落地窗泄进来,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染成温柔的色调。
厉初却要被这色调绞杀,他大口喘着气,耳边声音远去,眼前变得模糊,家居摆设在视线中逐渐扭曲。
厉初不知道殷述是怎么能轻飘飘说出这种话的。
他们怎么可能还像以前那样,死也不能了。
“你放我走……”
厉初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带着哭腔,“反正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了……”
殷述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抱着他,力道大得让他喘不过气。
连续多日的刺激让厉初胃部绞痛,他的精神已经踩在薄如蝉翼的冰层之上,再施加一点重力,就要摔下深渊。
厉初捂着肚子,忽然不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已经被殷述抱到床上,手背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点滴,应该是葡萄糖和止痛剂。
厉初半睁着眼睛,无知无觉看着天花板。
殷述轻轻揉着他的胃和小腹,一下一下的。
“你刚才胃痉挛,不要乱动,我熬了粥,你喝一点。”
殷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忽远忽近的。
然后殷述就要站起来,但衣摆处被一股轻微的阻力拦了一下。
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松松攥住殷述的衣角,殷述没动,保持着半起立的站姿,低头看向厉初。
“小时候,你说……”
厉初的声音暗哑虚弱,眼珠慢慢转回来,落到殷述脸上,带着茫然无助,将剩下的话说完,“我这么傻,以后结了婚,非得被我的alpha欺负死。”
他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记得清楚。
殷述被钉在原地,脸上表情是凝固的。
他当然记得,记得小时候每个场景,每段对话,记得自己承诺过什么——他让厉初别害怕,他说将来我做你的alpha。
厉初突然笑了下,眼角却有眼泪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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