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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有些天真的新兴势力之主——赵月。
曹操决定把这个位于自己西方的人当作盟友看待。
中原也是大乱之地,有这样一个人给自己充当西部的屏障,又有何不可?即便他赵长皎统一了西方,而他曹孟德就不能一统中原?
届时。
不论天下形势如何,中原的人口数量乃至郡县密度都是西凉蜀地这等僻远山区的数倍之多,无论是消耗战,亦或是起倾国之兵决战,曹操认为自己都不可能吃亏,更不要谈失败。
极尽奢华的宛城大殿内。
堪比皇宫的金碧辉煌,赵月却并不留恋。
不能否认的是,他的确已经从当初的单纯少年成长为了现在的大秦少主,也有了一些智慧,但是,眼下的他还无法做到与足智多谋的郭嘉相提并论,更不要说和狡猾奸诈的曹操同日而语。
他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去消化那些所学到的知识。
长时间尴尬的沉寂,赵月终于开口,“孟德,你看这宛城被袁术治理的如何?”
曹操开怀地笑了,既然赵月已经做出了如此让步,他也就准备给几分薄面,放过这个刚刚出山的小孩,“嗯,袁公路无道,竟把宛城治理成了这个样子,城内仓房已无钱粮,百姓也颠沛流离,多携家带口而去了,实在是一片惨景!”
赵月闻言,心中忍不住偷笑:仓房无钱粮,那是他将之散尽聚人心了;而城中无百姓,那是他用刚刚聚得的人心将百姓都转移到洛阳了。
他之所以敢这么做,而不必担心曹操问责,就是因为袁术在日便穷奢极欲,不知存恤。
这样一来,出于常理推断,天下所有不知情的人都会认为这一切是袁术酿成的恶果,绝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曹操万万也没想到,他所低估的赵月其实也还是留了一把刷子。
这两个名义上的同盟,实际上的相互利用者,在此次的暗中交锋里各胜一筹。
曹操听从了郭嘉的战略分析,猜中了赵月的战略意图,胜在了战略上;赵月用他的聪明才智,将宛城等荆北南阳郡诸城几乎搬空,令曹操即便得城,也只是空城,而且曹操还误以为是袁术所为,此乃赵月胜在了谋略战术上。
“孟德你所说的不错……可惜,我想要好生治理这里,让这里重新成为百姓们安居乐业的家园,就像洛阳一样,但是却无能为力啊。”
赵月面带愁容的看了曹操一眼,坐在下面的蒙痴子微微抬起苍白的皓首,偷摸瞄了一眼赵月,觉得这怎么都像是装的……又联想到赵月刚上嵩山时懵懂的样子,就忍不住轻轻地笑了下。
曹操故作不解道:“哦?长皎何处此言啊?”
一边问,曹操一边挪了挪自己稍胖的身材,更是伸出手来捋了捋自己不长的胡须,两条粗黑的眉毛撇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赵月叹了口气,掰着手指道:“孟德你有所不知,赵月麾下士兵只两千,而洛阳百姓也不过区区几万,此般光景,在洛阳发展尚不得做到称心如意,又何敢贸然扩充领地?所以……袁术在荆北一带的属地,还望孟德不辞辛苦,接手治理。”
曹操一拍脑门,好像恍然大悟一样,嘴里连连不断道:“啊呀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既然如此,长皎果真不易。
可是此番攻下宛城的不是我,而是长皎,我又岂敢越俎代庖,贸然收下此城?这让王翦将军及蒙痴子军师作何感想,这让长皎手下的士兵作何感想?”
赵月忍不住一扬嘴角,心道既然曹操客气,那他可就不客气了,于是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吞吞吐吐道:“的确,赵月刚刚起事,手下军心尚且不稳,一旦如此,恐怕会惹来非议;不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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