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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这不是来交接职位的,而是来瓜分家产的呢?”
“我宁愿公司交给安鹤鸣来管理,也不愿意让安念来啊!
我听说,她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学没有毕业就休学了。”
“一想到要在这样的人手下工作,我就觉得憋屈。”
会议室中。
两方人马就坐。
安鹤鸣看着汪明旭把祥瑞集团的法务律师都叫来了,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趾高气扬的模样仿佛他已经拿到了祥瑞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哪里还有一点受害人的模样。
“赶紧把股份转让合同签了吧!
我等一下还有事。”
汪明旭和安念没有动,律师拿出一张文件放在桌上,推到安鹤鸣跟前。
安鹤鸣高兴的低头看去,脸色瞬间大变。
他慌乱的抓起文件揉成了一圈。
“安念,你怎么能够这样对爸爸?爸爸养了你这么多年,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现在竟然拿出一张纸来就想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我告诉你,我不承认。”
安鹤鸣激动的站了起来,冲着安念就是一阵狂吼。
安雪从来没有见过安鹤鸣如此激动的样子,吓得愣在了原地,眼角的余光落在了掉落在桌上的纸团。
她抓起打开来看。
“亲子鉴定书?”
安雪不敢信息的看向安念。
难怪妈妈总骂安念是野种。
难怪爸爸有时候看安念的目光并不像爸爸看女儿的目光。
原来,安念根本就不是爸爸的女儿。
那她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吗?
安雪绝望的瘫软在了椅子上,脑子乱哄哄的。
安鹤鸣:“有亲自鉴定书又能怎么样?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我的女儿,就得给我尽孝,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现在拿这么一张破纸就想撇清关系,没门。”
“我告诉你们,人们绝对会站在我这一边,安念要是不把股份给我,那她就休想洗脱不孝的罪名。”
“哼!
既然你们没有诚心谈,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
“雪儿,我们走。”
安鹤鸣歇斯底里的吼着,踹开椅子就要离开。
但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拦住了安鹤鸣的去路。
安鹤鸣更是怒不可歇:“怎么?你们还想软禁我吗?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在犯法,我完全可以告你们,把你们告到倾家荡产。”
他现在脑子很乱,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然后再想应对的方法。
“吵死了。”
汪明旭受不了安鹤鸣的吵闹,给保镖使了个眼神。
保镖意会,捂住了安鹤鸣的嘴,把他拖回了座位。
另外一个保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把安鹤鸣绑在了椅子上。
汪明旭不解气,脱下一直袜子塞进了安鹤鸣嘴里。
“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爸爸。”
安雪上前阻拦,被保镖毫不留情的推到了地上。
“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把你也给绑了。”
汪明旭瞪向安雪。
安雪委屈的禁声,但还是不甘心的看向安念。
“姐姐,就算爸爸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但他也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这样羞辱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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