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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白景会武那云彻明不会问,所以白景不会武。
但万一白景会武,云彻明在故意诈他呢,毕竟自己先前露了几个小破绽,云彻明聪慧机敏,说不定早有怀疑。
荀风不禁懊恼为何会睡过去,要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梦话那还真是不得了了。
云彻明眯起眼睛:“怎么?我的问题很难回答?”
荀风将镇纸扔到桌上,“什么五五六六,我只知道你要打我,我顺手抄起家伙挡一下。”
云彻明驳道:“人下意识的反应做不了假。”
荀风双手一摊,豪放坐在椅上,自下而上抬眼看他,戏谑道:“真想知道?看来表妹很好奇我的过去。”
云彻明不喜这般顾左右而言它,颠三倒四,嘴里没一句实话的登徒子做派,退后一步,自顾自收拾东西,眼看她要走,荀风连忙拦住:“表妹,说归说,你走作甚?”
“让开。”
“不让。”
云彻明颇为冷淡道:“我原以为你是块璞玉,没成想是块朽木。”
“道不合不相为谋,志不同不相为友,请让开。”
“什么道什么志?”
荀风听不进去,“非走不可?”
“是,我非走不可。”
云彻明此刻非常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想调教白景,白景已成型了,本性难移。
“好,你走罢。”
荀风也来了气,这个云彻明美则美矣,可脾气太臭!
晾晾她也好,一张一弛方是拿人之道。
云彻明丝毫不怵,目不斜视,越过荀风走了,留下淡淡药香。
荀风拿起笔放下,又拿起笔,随便在纸上划拉两下,写完一看,赫然是个云字,“可恶!
可恶至极!”
将纸团了团,大力扔到地上:“混账玩意儿,我写她名字作甚。”
“谁不会走似的,你走我也走。”
荀风循着药香走了。
“这是怎么了?去的时候高高兴兴的,怎么回来一个比一个脸臭?”
白奇梅好奇问。
荀风用手掌扇了扇风,故意逗趣:“臭?哪里臭?我只闻到了,嗯?莲藕汤?还有…我实在闻不出来了。”
“数你鼻子尖。”
白奇梅笑道:“一直等着你们用晚膳呢,银蕊,将斋饭端上来罢。”
“我出去吃。”
荀风道。
一直沉默宛如泥塑的云彻明终于看他一眼,白奇梅诧异:“出去吃?为什么?”
“我原本就挡着人家走道了,可不敢再挡着人家食道。”
荀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还是出去好了。”
白奇梅好笑又好气,同时心里也高兴,觉得两个孩子的婚事有着落了,扭头问云彻明:“是在说你吗?”
云彻明否认:“不知道,他一向喜欢胡言乱语,指不定又在扯谎。”
白奇美忍住笑,又扭过头去问荀风:“景儿,是这样吗?”
荀风也否认:“姑姑,您看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算了,我还是出去吃的好。”
云彻明豁然起身,裙裾飞扬,冷声道:“我出去,我不与孟浪轻浮者同桌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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