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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书呆呆道:“真的吗?家主的病好多郎中都说治不了,就连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荀风神秘一笑,只道:“快去。”
不消片刻,知止居门户大开,一位肃面婢女走上前来,“表少爷,家主有请。”
荀风早有预料,抬头挺胸进了门,永书永画紧跟其上却被女子拦住:“止步,家主只请了表少爷。”
哦吼,有其仆必有其主,由此看来表妹不好搞啊,但他荀风是谁?什么脾性的美人没见过,这类人刚开始不好接触,但只要她认了你,予取予求,赶都赶不走呢。
荀风依旧好涵养,微微笑着对二人道:“既如此,你们先回去罢。”
有书有画依言走了,婢女将大门关门,然后一言不发在前带路,荀风注意到知止居很静,人很少,院内并无丫鬟小厮走动,抽了抽鼻子,隐约闻到苦药清香,因没人,荀风大胆的游目四顾,路过灌木丛时摘了一把叶子揣入袖中。
“表少爷来了。”
帘子掀开,荀风先被一股热浪打个正着,而后浓郁药香直冲鼻腔,看来传言非虚,表妹病得严重。
几乎不用找,荀风一眼看见了云彻明。
云彻明坐在靠窗的大炕上,倚着石青金钱蟒纹靠背,捧着账簿看得专注,荀风没有出声,方才在花厅紧张,没有细看,如今再看,心惊胆颤,太漂亮了,眉目精致,带着些英气,雌雄莫辨。
“看够了吗?”
荀风没有被抓包的觉悟,坦坦荡荡道:“表妹是画上的仙女,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够。”
油腔滑调。
先前在花厅外亲眼目睹了白景的轻浮孟浪,云彻明放下账簿,眉心微蹙,“听说你有治病良方?”
荀风拣了个椅子坐下,“是也。”
云彻明身子微微前倾,问:“学过医?”
“表妹对我很好奇?”
荀风眼睛一眨也不眨看着云彻明:“某的荣幸。”
云彻明嘴巴翕张,到底没忍住:“不曾念过书吗?”
嘿,她拐着弯骂我呢。
荀风笑盈盈道:“表妹一看就饱读诗书,才华咕噜噜从身上溢出来,我有一事不明,可否解惑?”
云彻明为人正派,不喜轻浮,本不欲理会,然转念一想,两家离散,白家不知受了什么磋磨,也许白景真没念过书,那自己先前一番言论岂不冒犯?
思及此,云彻明眉头舒展,“好,你问罢,知无不言。”
荀风直勾勾盯着云彻明的眼睛,语气亲昵带些埋怨:“为何不唤我表哥?”
云彻明怔怔看着荀风。
荀风声音极为好听,天生带着勾人味道:“妹妹,叫一声哥哥并不吃亏。”
荀风的一双眼睛美极了,天然的带着水汽,专注望人时似要把魂儿吸进去,睫毛浓密,长翘,因此带着些天真稚气,显得他说的一切都那么真诚,不忍拒绝,更为美绝的是,垂眸时一点红痣在眼皮显露,犹抱琵琶半遮面,勾的人心痒痒。
他在旁的事上懒惰,但在骗人和调情上总是不留余地的勤奋,自他凭借外貌白得一个馒头时便懂得一个真理——天下人都羊巴羔子的看脸。
谁都不能免俗。
荀风得意想,表妹再厉害不过一介女子,瞧,她被他迷住了。
——“送客!”
荀风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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