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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阵慌乱,月倾城赶紧让他躺会床上去,用银针给他扎了好一会儿,才让那气血降下去。
“没有大碍,一口淤血吐出来,也顺畅了很多。”
月倾城道。
但老定国公的面色比起方才仍是有些萎靡,还需要好好养养。
“真是让我不省心。”
月倾城故意道。
老定国公怒瞪她,这句话本该是他说才对啊,竟被这丫头抢先了!
月倾城笑笑,“我留这伤疤,也是为了给你看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我就把这伤疤给祛除了吧。”
“你能治好?那怎么不早治,谁稀罕看你满脸的疤啊?”
某老头冷哼道。
他都能想象那画像传出后,国都里是怎么传月倾城的。
世人时常嫉妒她的容貌,如今她容貌尽毁,还不得被人使劲地说道?
看他耍老头子脾气,月倾城心里却是微暖。
老头和她的亲昵,永远是定国公和月清霜体验不到的,被嫉妒和记恨很正常。
便是那月善武在老爷子这里,也不会让老爷子这般的宠溺呢。
“你不爱看,我就去把它给弄掉,来日方长,有什么账慢慢算,你悠着点身子,可别再乱动气了。”
月倾城给他捂好被子。
老定国公闹心的摆了摆手,月倾城自去。
待她离开回到自己屋后,老定国公眸光一凛,哪里还有方才半分慈祥的样子?
“去,把那逆子给我抓过来!”
桑叔公知道他肯定忍不下去,要整治定国公了,可是也露出为难之色,“老爷子,您刚没听大小姐说么,让您别动气呢。”
这两父子本来关系就不好,定国公倒是不敢对他父亲顶嘴什么的,但他让人槽心的能力已经达到老定国公一看到他就会发火的地步了。
要是见着了,肯定又要动怒的。
“不必多说,照我的话办!”
老定国公摆了摆手,站起来自行换了衣裳,运转起心法凝练元力了。
他的脾气和月倾城一模一样,一旦做了决定就不是别人能劝住的,桑叔公不敢再说,当然也不可能去通知月倾城,亲自去找定国公了。
没过多久,定国公才颤颤巍巍的过来。
天啊,还以为桑闻人找他是关于月倾城的事,没想到桑闻人竟然说他爹醒过来了!
这怎么可能嘛,明明都要入土的人,怎么可能说醒就醒了?
倒不是定国公咒他爹,定国公府当然有他爹这把老刀在更有威力,但这怎么可能呢?
违背常理啊,他都已经私底下命人制备棺材了!
“爹啊……”
定国公进来,只瞥到床上那人的衣角,愣是不敢抬头再看,急匆匆过去,便跪在床沿边,声泪俱下起来。
妈呀,还真活过来了!
定国公之所以在月倾城又出现的时候,难得的猖狂起来,就是觉得没人给月倾城撑腰了。
可现在……
完了完了。
假的眼泪,都快成真的了。
然后,头顶却没传来怒骂之声。
定国公有些疑惑,难道他爹只是回光返照?
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爹死掉了,可也是很害怕呀。
偷偷抬头。
谁知道临面便是一只鞋板踢了过来。
“说说看,你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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