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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管抑制剂被加菲尔德缓慢的注射进白泽的身体中。
哪怕他已经尽量把抑制剂的刺激成分减少到最低,把整管药剂变得足够温和,可就算是这样,也没办法降低白泽感受到的痛苦。
omega的皮肤娇嫩且敏感,尖锐的针管一接触到白泽的皮肤表面,他就敏锐的感觉到了一阵不可忽视的刺痛。
尖锐的针头刺破了他的皮肤,随即,冰冷的液体被缓慢的推了进来。
一开始,抑制剂的温度还是白泽所熟悉的冰冷,但是,在那冰冷的液体混入了温热的血液中后,它就开始迅速升温。
它的温度上升的极快,快到让白泽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身体里被注入了一管岩浆。
剧烈的疼痛开始蔓延,仿佛一簇簇烈火顺着白泽的血管焚烧开来。
但是,这剧烈的疼痛成功的把白泽的天性带来的渴望掩盖下去了。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无比的清醒,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看着下方的那具令人感到可悲的躯壳。
他为什么生来就是一个omega呢?
假如可以选择,那么白泽宁愿自己是一个bate。
白泽几乎从未有过这么剧烈的疼痛,所以尽管他的意志力坚定,他也还是没能坚持多久。
身体的保护机制让他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
白泽最后看到的就是加菲尔德隐忍而坚毅的脸庞,他的思绪一片混乱,脑海中闪过了很多东西,但是实际上,他什么也没抓住,就这样陷入了一片黑色的混沌中。
失去了意识的白泽静静的躺在加菲尔德的怀里,看上去既安静又乖巧。
从他的外貌看,他绝对不像是那种忍受得了剧烈疼痛的omega,他白皙的脸庞看上去精致而昳丽,身形纤弱,完全是一副笼中金丝雀的模样。
他的坚强,他的抵抗,似乎完全是不必要的。
假如加菲尔德再强硬一点,他完全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白泽标记,这个omega毫无防备的躺在他的怀里,就像一个开了封的蛋糕,从散开的包装袋中隐隐透出了它的甜美,和四溢的芳香。
但是加菲尔德之所以是加菲尔德,就在于他发自真心的爱护白泽。
尽管他再怎么想要白泽的保护权,他也不会在违背白泽意愿的情况下强行标记他。
他不愿意看到白泽哪怕一点的不开心。
加菲尔德打横抱起白泽,带着他穿过一条特意开辟出来的道路,走进了他精心准备好的卧房。
他褪下了白泽被汗水浸透的衣物,细心的把水温调整到能让白泽感觉到最舒适的温度,然后像在陆地上那样,仔细周到的为白泽清洗身体。
他的目光毫无邪念,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纯洁和黯然。
加菲尔德为白泽清洗完身体后,用最柔软的浴巾为他擦干净身上的水渍,然后抖开浴袍,用这件洁白的衣物包裹住白泽的身体,最后把他安置进绵软的大床上。
也许是因为疼痛,白泽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呈现出几分摇摇欲坠的脆弱。
这副模样十分少见,不过加尔还是在记忆芯片中找出了那份有些久远的记录,随后,他的眉眼温柔起来。
他俯身,宽阔有力的手掌顺着白泽的脊背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兽,与此同时,他唇齿轻开,低沉而柔和的哼起了歌: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夜已安静,被里多温暖一束百合,一束玫瑰,我会爱你,我会永远喜欢你我亲爱的主人,我亲爱的宝贝,愿你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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