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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夜晚,凤凰城里行人稀少,偶尔有马车驶过,树木林立在两侧。
“要变天了晚上一定很冷。
但我砍了这么多木柴应该够我和娘亲用了,我要是修士就好了,随手一把火,这样的话娘亲就不会挨冻了”
此刻的任晨已经七岁,已经不是不懂事的孩子,知晓母亲的不易和对自己的母爱,也不再惧怕自己母亲丑陋的面容,性格也在娘亲的陪伴与教导下,比以往开朗了许多。
他搓着快要冻僵的小手,看着街道两旁屋顶不断冒出的炊烟,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屋内的人们时常发出一串串笑声飘进任晨的耳朵里。
这是多么安详和谐幸福的夜晚啊,天上稀疏的星星眨着眼看着人间这一切,但是这美好的一切都和任晨毫无关系…
任晨随后背着若干木柴走进了自己和母亲所住的屋子里。
那是一间低矮破旧的草屋,屋里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墙砖的缝隙不断吹进夜晚的寒风,将屋中唯一用来取暖的火堆,吹的忽明忽暗。
“娘亲!
我回来了。
我今儿带回了好多柴火,晚.上我们不会再冷了呢”
任晨看着一旁躺在草席上,裹着破被的宁馨说道,但是他的母亲宁馨并没有转过头来,也没有说话,回应任晨的只有屋内被风刮得嗖嗖声。
“娘亲,娘亲?我说我今日砍了好多的木柴!
您快来看啊!”
“…娘亲!
你怎么不说话啊?!
娘!
娘!”
此时任晨已经慌了,往日自己只要一回家,母亲就会迎面而来将自己抱住,虽然最近母亲有些身体不适,但自己每次回来,只要一开口就会得到母亲亲切的回应。
但今日实在是太奇怪了。
自己一进家门说了那么多的话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任晨慌了,他怕了。
他立刻奔到自己母亲身前查看原因。
“娘亲!
娘亲!
你怎么了?!
你怎么不应我啊”
“娘亲!
!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
任晨惊呼,心中升起了很不好的念头,他极快的将手放在宁馨的额头上,滚烫的温度立刻从任晨手掌上传来,急得任晨泪水从眼中溢出。
“恶寒!
!
怎么会这样…这么烫!”
“六儿…娘…娘亲没事…没事……娘亲睡一觉就好了…”
宁馨拖着最后的力气奄奄一息说道,气息微弱无比,说罢她就要闭目而睡。
“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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