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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侍书还需要本王解释?”
宁致远冷笑。
刚刚在医馆,单玉的小婢女无意间撩开衣袖,露出手腕,腕上有一朵霜花形状的突然。
若是他记得不错,侍书的手臂上同一个位置也有一朵霜花,强压着心头的怒气,宁致远狠辣一笑。
“王爷,侍书无话可说。”
侍书低下头知晓无可辩解,只是安静的盯着地面,等候宁致远发落。
“原来你们在十几年前就开始算计本王,那么本王与单玉的相识也是你安排的吧,本王记得当初你也夸张单玉温润如玉,是一个好人。”
宁致远笑的眼角闪着泪光,他孤独寂寞。
“王爷,对不起。”
侍书泪流满面,这一刻除了道歉别无他法,可侍书心中不舍,这么多年她早已将宁王爷当做亲人,宁王府便是她的家。
“你走吧。”
宁致远挥挥手,背对着侍书异常的疲惫。
“王爷,求你不要赶侍书走,您就是侍书的主子,侍书的亲人,曾经单公子确实想利用我打入王府内部,但后来你们三人相谈甚欢,他早已放弃了最初的打算,实不相瞒瑾沫曾经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但后来所有的人都已经释然。”
侍书哭的声泪俱下,她不断的磕头求饶,这么多年宁致远就是她活下去的信念,时间这么匆忙,她早已忘记了那个身份。
“你回凌国一趟,暗中保护婉清。”
宁致远闭着眼睛很是疲惫。
“侍书明白。”
侍书颔首,转身出去收拾了几件衣裳,泪流满面。
当所有的真相抽丝剥茧,宁致远苦笑,唯有他像傻子一样活在欺骗里,难怪母妃一直责备他。
“王爷,侍书服侍您洗漱之后便离开,您这样待着不舒服,万一生病可就不好了。”
侍书低下头不敢直视宁致远,声音很是轻柔。
“嗯。”
宁致远不在拒绝,起身跟着婉清走进屋子里。
安静的靠在木桶里,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下面暗青,难过悲痛自责不断的交替,宁致远觉得自己要死掉了似的。
“王爷保重,奴婢一定将王妃平安带回来。”
侍书郑重承诺。
话落,宁致远并未应答,空气中都是尴尬。
“侍书你我主仆一场,保重。”
宁致远默默的说了一声。
侍书哭着转身离开,她再也没有勇气看着一脸痛苦的宁致远,逃跑却是唯一的选择。
许久,木桶的水凉了,宁致远睁开眼睛,周围已经是一片黑暗。
宁致远起身换好衣服,摸着黑躺在床上,侍书不在,他连添一盏灯的勇气都没有。
宁致远闭目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此刻他睡意全无。
宣秀兰轻轻叩门,她再次试图引起宁致远的注意,不过这一次却是弄巧成拙。
“谁?”
“宣秀兰。”
宣秀兰盈盈一笑道:“听奴婢说王爷今日并未用膳,秀兰了一碗熬粥端了进来。”
“端出去,本王不饿。”
宁致远冷声拒绝,他翻了一个身懒得起床。
“王爷……”
宣秀兰不依不饶,叩门声不断的响起。
宁致远暴怒起床啪的打开门怒吼道:“宣小姐,天色已晚你这么闯一位男子的房间不和礼仪。”
“天色已晚?”
宣秀兰大吃一惊,抬头望望窗外,清晨的阳光散落在窗户上,麻雀叽喳。
“难道不是……”
宁致远似乎领悟到什么。
宣秀兰在宁致远的面前晃晃手道:“你看得见么?”
“看见什么?”
宁致远继续追问,他的心沉到谷底,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王爷,没事。”
宣秀兰哭着跑开了,宁致远凄然一笑摸着黑坐在床上嘴里喃喃自语道:“瞎了,真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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