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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来了两拨人,一拨奉命捉拿相思,一拨请王妃入宫。
侍书看着如此庞大的阵势,心中暗叫不妙,估计宫中出了大乱子。
“李侍卫,您先稍等片刻,我差人请相思姑娘出来。”
侍书微微屈膝柔声细语一脸的歉意。
“不必,我亲自去抓。”
李侍卫冷漠的拒绝道。
“那好,紫檀你领着李侍卫去相思楼,一切小心。”
侍书转头对紫檀吩咐,虽然是婢女,到也大方得体处事圆滑,从容淡定。
“是。”
紫檀颔首。
“德公公实在抱歉,王妃不在府中。”
侍书小心翼翼道,这位德公公可是皇上跟前的宫人,务必仔细应对。
“那在哪里,你去接她,老奴在此等候。”
德公公以为侍书故意为难他接着说:“老奴是奉皇上之命接王妃入宫,接不到人老奴不好交代啊,侍书姑娘就不要为难老奴了。”
“德公公,不是侍书为难您,实在是昨日王妃与相思姑娘争吵,王爷将王妃发配到庄子里。”
侍书一脸为难,仔细向德公公解释。
“还有这事儿?”
德公公寻思着这相思给宁王爷灌了什么迷魂药了,怎么这般祸害。
“是的。”
侍书点头脸色难堪,宫中出事,王妃身上有伤,她不过一个下人又不能过分言语。
“那老奴可就如实禀告了。”
德公公沉着脸转身上了马车。
侍书站在门口心中茫然。
半个时辰后,李侍卫带着相思走出来,对着侍书道:“这人我带走了,贵妃薨逝,宫中忙,姑娘多多照拂。”
“多谢李侍卫提醒,侍书谨记。”
侍书欠了欠身子回到揽月楼,等待消息。
天已全黑,璟和宫烛光通明,白绫飞舞,随风而起,格外的渗人,哀声不绝于耳。
宁致远跪在床上沉默不语,宛如一桩木头,任谁叫唤都不理会。
皇上瞧见德公公一个人进来,甚是诧异。
“林婉清呢?”
皇上哑着声音疑惑的问。
德公公将皇上拉到一旁附在耳边低声说道:“王妃与相思争吵,被宁王发配到庄子里了。”
“胡闹胡闹简直是胡闹,去庄子里把人接回来。”
皇上气急败坏,一手砸在门上:“这个不孝子把朕能气死。”
“皇上冷静冷静,气大伤身。”
德公公连忙安抚到:“老奴这就派人去办。”
皇上审视的目光落在德公公你身上,他连忙改口道:“老奴亲自去办。”
皇上重新回到床榻前,望着携手三十余年的女子,心中空了一大片,宛如破了一个洞,有风吹来格外的疼。
“四嫂呢?”
宁芷静没看到婉清的影子有些奇怪。
“宁致远皇家的颜面都让你丢尽了,干嘛将婉清发配到庄子里。”
皇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父皇,这是儿臣自己的事。”
半天宁致远总算是有点反应,宁芷静稍稍放下心。
“皇上,相思姑娘带来了。”
李侍卫压着相思走进来。
相思看到宁王急忙扑到他怀里低声啜泣道:“王爷,他打我。”
“打你都是轻的。”
宁芷静一巴掌打在相思的脸上把她扔在一边道:“相思,这里不是宁王府,任你独揽大权,欺下瞒上。”
“王爷,救命啊。”
相思哭的肝肠寸断。
“你为什么要害死我母后?”
宁芷静又是一巴掌她含着泪厉声质问,红着的眼眶,凌乱的头发,宛如地狱来的修罗。
“我没有。”
相思委屈的连连摇头辩解道。
“你身上有碧夜青的味道,这与母妃中的千丈里相克,所以你在空气中下了毒,又给自己提前服了碧夜青,母妃薨逝,你却还活着,你这凶手还敢狡辩?”
宁芷静难掩心头的悲愤,泪水噼里啪啦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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