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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小白来到张缅门前敲门时,走廊中就有保洁员在打扫卫生。
听到她发出的凄厉尖叫声后,两个保洁阿姨慌忙跑了进来,刚要问怎么了,就看到浴室的浴缸内,漂着个仰面朝天的男人。
浴缸内如果仅仅漂着个男人,哪怕他是淹死的呢,两个五十多岁的保洁阿姨,也不会像展小白那样,吓得瘫倒在地上。
只因那个男人的*口,还有个拳头大的血洞,半截心脏这么恐怖的景象,不是只该存在于电影里吗,什么时候刊发显示版本的了?
这两个保洁阿姨的叫声,竟然比展小白还要尖利,还要高。
其中一个,更是吓得双眼翻白,直接昏了过去。
几分钟后,酒店值班经理和保安人员,挤满了整个屋子。
“报、报、报警。
快,快报警!”
芳龄三旬的美少妇经理,吓得话都说不清了。
泉城酒店的保安人员,疯狂拨打报警电话时,任明明等人刚把沈岳带回分局里。
恰好秦副局有事外出,看到任明明指挥赵坤等人,从警车上拽下个男人时,也没在意。
可他看清是谁后,立即吓了一跳,连忙冷声喝问:“任明明,你这是又要搞什么?”
“报告秦局,这个人在广场非礼女孩子。”
当着诸多同事的面,被秦副局这么训斥,任明明也有些郁闷,却不敢多说什么,快步走到他面前,刚要简单叙述下为何抓捕沈岳回局里,就被打断:“我不管你说什么。
现在我命令你,立即松开沈先生。
任明明,别忘了,你还欠人家一百万。”
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原因,也可能是看着沈岳特顺眼,还有可能是怕他那个泼辣的女朋友再来闹事,反正秦副局是不想得罪这厮,以免自找难看。
“秦局,他”
听秦副局提到那一百万后,任明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秀眉挑了下,再次被打断:“任明明,没听到我说什么吗?还是,不想服从我这个副局长的命令了?如果是这样,那我去找孟局。”
不等任明明说什么,秦副局又瞪眼冲赵坤等人喝道:“怎么,你们也不听我招呼了吗?”
任明明仗着来头大,敢稍稍违抗秦副局,赵坤等人可没这个胆子,慌忙松开了沈岳。
秦副局又喝道:“还不赶紧给沈先生解开手铐?难道让我来吗?”
赵坤哪敢让秦副局亲自动手,又赶紧把手铐打开。
没有理睬任明明,秦副局快步走到沈岳面前,满脸含笑的伸出双手:“沈先生,对不起啊,请原谅任明明的野蛮执法行为。
我代表她,代表市中区分局,向您表示衷心的歉意。”
听秦副局这样说,更亲眼看到他对沈岳是什么态度了,任明明差点被气的狂喷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甚至,她都开始严重怀疑,沈岳是秦副局的私生子了要不然,他身为区分局的主要领导,怎么会问都不问这厮犯了什么错才被抓回局里,就武断解开了他的手铐,又把姿态放的这样低呢?
任明明还是年轻了些,察言观色的本事和秦副局这种老狐狸相比起来,差了可不止一点半点。
看到沈岳被拉下来时,那满脸愤慨,极力压抑的样子,从警数十年才积攒出来的经验,立即告诉秦副局这件事不简单了。
暂且不管任明明是不是又在公报私仇,他也得马上安抚沈岳,以免他那个泼辣女朋友,会立即拍马杀来,拿根绳子吊死在分局大门口。
果然,看在秦副局满脸警民一家亲的态度上,沈岳心中的火气小了很多,可还是看着小脸被气的苍白,飞机场好像在地震那样的任明明,淡淡地说:“秦局,按照相关法律,在我和他人发生矛盾时,无论是谁的错,是不是也要把另外的当事人带回局里,当面对质?”
“是,是,肯定是这样的。”
秦副局点头如捣蒜后,转身对任明明训斥道:“任明明,另外的当事人呢?”
不等任明明回答,沈岳就阴阳怪气的说:“那个人,只是好言和任队说了几句,就被放行了?”
秦副局料定沈岳不会在这件事上撒谎,顿时怒气冲天:“任明明,你、你这是乱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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