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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头等着看好戏的马跃也郁闷了,挠了挠头,疑惑道:“他们怎么不和以前一样,来到城下就立刻起进攻啊?”
叶思文道:“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不是敌人攻城的主力,而是敌人的先头部队,他们的任务也不是攻城,而是打造攻城器械。”
马跃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说:“先头部队就有六七千,那主力岂不是有六七万。”
叶思文淡淡的笑了笑,说:“据我估计,这次后金把军队全部拉到蓟州城来了,后金蒙古联军一共是二十万。”
“二十万!”
马跃不可思议的长大了嘴,“蓟州不就一个小县城吗?又不是什么战略要地,值得他们用二十万人马来攻?”
叶思文呵呵一笑,说:“蓟州这个小地方当然不值得他们用二十万人马来攻。
他们是来报仇的。”
“报仇?报什么仇?”
马跃疑惑了,难道死了
“对!
报仇。”
叶思文点点头,说,“我忘了告诉你,前两天的战斗,我不小心把后金一位贝勒爷打死了。”
“贝勒爷是什么狗东西?”
马跃不解的问,他对后金了解不是很多,不知道贝勒爷是什么东西。
叶思文解释道:“贝勒爷就是后金大汗的儿子,和我们中原的王爷差不多。”
“怪不得啊!”
马跃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鞑子兵一下子就溃退了,原来是王爷死了啊!
真是活该。”
叶思文笑笑,拿起双筒望远镜,继续观察敌人的动向。
马跃也学着叶思文的样子,拿起望远镜,装模作样的观察敌情。
两人看了一会儿,马跃突然甩开望远镜,他有些烦躁的向叶思文问:“叶大哥,我们手上只有六千兵马,而我们却要面对二十多万鞑子,难道你就不害怕?”
“害怕啊!
怎么不害怕?”
叶思文不可置否的说。
“那你为什么还一脸的从容不迫?”
马跃就奇了怪了,为啥叶大哥脸上随时都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自己就做不到呢?
叶思文望了望远处的一个山丘,道:“不为什么,因为我相信我们的兄弟谢威,他每次都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听叶思文提起谢威,马跃也挠了挠脑袋,道:“是哦!
怎么谢威还没有赶到啊!”
叶思文笑了笑,没有点破,继续和马跃观察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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