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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妖娆闻言,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那么,你可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个人太危险了。”
“目的?”
雪铭想了想,只觉得自己也搞不懂,他与雪铭是认识的,可这份相识,也仅仅是在初级阶段。
两个人甚至只有表面上的称兄道弟。
若一定要说的话,该是一个病人与一个大夫之间的对话。
“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若谁伤了他,他会报复回去。
若这岚临江山伤了他,那么,他大概会毁了一切。
而且,这个人又太过寂寞了,所以,总是会做一些让人觉得令人发指的事。
不过,在我的面前,更多时候,他是个病人。”
“病人?”
司徒妖娆目露古怪之色:“他有病?”
“哈哈,从各个方面来说,他都有病。
不过他的身体也的确有问题。
他中的毒与你一样,不过,不同的是,在选择的时候,他并未选择根治,而是选择压制住了。
那时,我便好奇的问过他,他只说要留下来这份毒,这样才不会忘掉自己的恨。
他是个古怪的病人,我从未见过一个病人能让我心甘情愿的治病,也从未见过一个病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决定自己的生死。
在他的眼中,只要他不死,那么不论怎样都好。
给人治病,我总是要收报酬。
所以,我用他做了一年的实验。
在他走时,我却是希望他再也不要来雪山了。
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可怕。”
雪铭说道,甚至在说起这些的时候,还觉得心有余悸。
脸色苍白的很。
司徒妖娆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些,还真是和柳无尘够相似的。
不过,这与你欠了他一个要求又有什么关系?”
“我喜梅开九度,而他,治好了雪山之上梅树的病,所以,便欠下了这一人情。
可若是知道这份人情是要让我下山做代价的话,我情愿让那棵树死了。”
雪铭说起此事的时候,极为后悔。
司徒妖娆闻言,嘴角一抽。
这人简直是宅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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