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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武斗场高大的穹顶,在青石板地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三人刚踏进门,就被场中央传来的兵器交击声吸引。
一个袒露着臂膀、腰间系着兽皮裙的壮汉迎上来,他脖颈上挂着串骷髅头项链,声音像磨过的铁块:“新来的?第一次来武斗场?”
青丘往宣竹身后缩了缩,宣竹不动声色地将他往侧边带了半步,视线扫过场边插着的木牌。
壮汉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指着场中正在缠斗的两人:“看到没?那是个人战,一对一,分胜负不分生死,赢了拿彩头,输了躺担架。”
他又指向另一侧被木栏隔开的区域,那里五人一组正厮杀得难分难解,木栏外站着几个面色凝重的老者:“那是团队战,五人一队,拆招拼的是配合,最后站着的队拿奖金。”
说话间,场中一人被一记重拳击飞,撞在木栏上昏死过去。
壮汉像是没看见,抬手往更深处指去——那里的石台上,刚结束一场打斗的胜者正喘着粗气,而下一个挑战者已跃上台:“瞧见没?车轮战,守擂者以一敌众,撑到最后的,能把前面所有人的赌注都赢走。”
最后,他指向武斗场最角落的黑铁牢笼,笼壁上还沾着暗红的痕迹,血腥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是死斗,进了笼,要么把对方拆成零件,要么自己变成一滩肉泥,赌注最高,也最要命。”
青丘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强作镇定地问:“死斗……没人管吗?”
壮汉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骷髅头项链晃了晃:“进笼前签了生死状,官府都睁只眼闭只眼。
怎么?三位想试试?看你们细皮嫩肉的,怕是连个人战都撑不过一回合。”
宣竹突然按住跃跃欲试的青丘,目光落在个人战的擂台上:“我们先看看。”
话音刚落,台上一人被长剑挑飞佩剑,认输的喊声刚出口,就被胜者一脚踹下擂台。
青丘下意识攥紧了宣竹的衣袖,却见宣竹的指尖在身侧轻轻敲击着,眼神里已燃起几分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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