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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笙抬头瞧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行行行,谢你,请你吃饭,好不好?”
谢临听她说话,顺手一把将她的面纱扯了下来。
目光触及到她脸上的红肿和伤口,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你干什么?”
林予笙蹙着眉从他手里夺回面纱。
却见谢临正色道:“你的脸怎么了?”
“没事,不用担心。
小伤而已。”
林予笙重新戴好面纱,敷衍地回应了两句。
她被他围困在墙角,此时一矮身从他胳膊下钻出去,道:“你快回去吧,跑到侯府后院来,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谢临错愕地看着她拎着裙角,大步流星地离开,有些失笑地摇了摇头。
接着,在林予笙没有看到的背后,谢临眸光渐冷,没有离开侯府后院,反倒换了一个方向,避开耳目,往更深处走了。
林予笙刚走进春华院,只觉得扑鼻一股药味。
府里办寿宴,各院都抽调了不少人手去前面帮忙,春华院也不例外。
她往里走了一会儿,才碰到东方氏身边的大丫鬟白露。
白露手里端着喝空了的药碗,猛地看见林予笙,神情有几分慌乱,惊诧道:“六小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林予笙打量了她一眼,道:“我在席上没有看见母亲,心中挂念她,特来瞧瞧。”
白露神色担忧地往里看了一眼,道:“夫人今天一早起来就有些不适,这会子吃了药,应该刚睡下。
小姐恐怕不太方便进去了。”
“母亲哪里不适?可请了大夫?”
林予笙关切道。
“有些咳嗽,小姐放心,府医来瞧过了,不是什么大事。”
白露答道:“只是毕竟是老夫人寿宴,夫人忧心给宾客们过了病气,干脆就不去席上露面了。”
林予笙略一思忖,道:“既然母亲刚睡下,那我现在进去应该也吵不到她。”
说完也不等白露答话,就绕过了她,直往东方氏屋里去了。
推开门,屋里的药味更重了些。
听到门声,丹蕊从里屋走出来看了一眼。
“是谁呀?”
东方氏的声音也同时传来,有些虚弱,说完话后又咳嗽了好几声。
丹蕊听见东方氏咳嗽,赶忙又折身回去,应道:“是六小姐来了,夫人。”
林予笙跟着丹蕊进去,东方氏斜倚在床边,青丝散乱,脸色苍白。
抬头见了林予笙,急切道:“你不在前院给你祖母贺寿,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她说的急了,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副样子,似乎要把肺都从喉咙里咳出来似的。
林予笙眉心折起,东方氏这幅样子显然不是白露所说的不是什么大事。
丹蕊赶忙在背后为她顺气,等了好久才逐渐平复下来。
林予笙快步走过去,坐在东方氏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道:“母亲,怎么突然就病成这样了?”
“你离我远些,莫要过了病气给你。”
东方氏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嘴上撵着人,但手上还是反握住了林予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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