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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又没去他家,莫非见鬼了么?”
戚东胜嘀嘀咕咕,口服心不服。
“当然有鬼,本官自有分晓。
戚东胜,本官问你,邹清明外出经商,家里庄稼可是你代为耕种?从实招来,若诓骗本官重责三十大板。”
“不敢撒谎。
舍妹的土地小人从不过问,她雇请过邻居马四、外村的刘五、朱三……还
有……前后有十几个,小人说不清楚。”
“大胆戚东胜,你身为兄长理当为胞妹分忧解难,为何袖手旁观视同陌路?”
“胞妹出嫁乃邹家之人,与小人有何相干?穿衣吃饭,自己计算,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莫非胞妹之死与我有关?活天冤枉啊!”
“好一张利嘴!”
宋慈脸沉似水,嘭嘭地拍惊堂木,“将戚东胜重责三十大板,不仁不义心如铁石的混账东西,拉下去!”
“大人,冤枉呀,小人冤枉啊!”
“戚东胜你连手足情分都不讲,打你三十大板不该么?你冤什么?喊什么?大板子姑且不打,不过,你可要说实话……”
“小人愿讲,只要大人高抬贵手。”
“邹清明归来那天晚上,你在干什么?讲!”
“小人在家里,哪里也没去呀,不信可以问小人的家父,若有谎话,割小人舌头。”
“戚苏娟出门寻酒肉你可知晓?”
“小人碰见过舍妹,打了个招呼,是在村口大柳树下碰见的……莫非?”
戚东胜抓耳挠腮,不知道宋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上哪里寻酒肉你也一定知道?”
“知道,屠户吴觥家。”
戚东胜不假思索。
“刚才你说在家里没外出,如何前言不搭后语,来人割俞满升的舌头!”
宋慈佯装大怒。
“小人该死!”
戚东胜鸡啄米似的磕头,“大人开恩,小人罪该万死。”
他噼里叭啦抽打自己的嘴巴,惟恐真的把舌头割了成哑巴。
“舌头姑且留着,若再谎话连篇别怪刑律无情!”
宋慈正色道,一挥手,“放了戚东胜。”
众人十分吃惊,宋大人玩什么把戏哩?为何提了又放呢?妹子死了为何抓哥哥来审呢?宋慈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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