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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衙役在白捕头的带领下仓皇离去。
伙计站在一旁,心中犹自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偷眼向芳儿瞧去。
他心中暗自佩服白城,不过半夜功夫,便将一名道士变成了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
白城不等伙计反应过来,伸手拉起芳儿,快步离开宅院,往几位衙役相反的方向离去。
他此刻心乱如麻,实在不愿在此处久呆。
黑暗之中,两人沿着街道,漫无目的的走了一阵。
白城闭口不言,似乎心事极重,芳儿也不敢说话,只是随着白城散步。
道路两边的房屋一片黑暗寂静,偶尔会传来窃窃私语,间杂着啼哭之声。
白城听着哭声不断,心中有些烦闷,随口问道:“城中怎么这么多人啼哭?”
芳儿低声说道:“我和老爷被囚在府中,知道的也不大清楚,只是听说近两年因为白牛谷的徭役死了许多人,城中又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许多人,如今城里可以说是家家挂孝,呼呼啼哭。”
白城止住脚步,负手面天,站在长街之中仰望苍穹,似是在用心思索什么,又似是要下某种决断。
许久之后,他忽然问道:“芳儿,黄通判的府邸在哪里?”
芳儿一怔,说道:“黄通判?你问黄通判做什么?”
白城潜入常家宅院之时,她在古宅外面守护,未曾与白城同行,并不知道白城已见过黄通判。
白城双目之中放出奇异的光芒,口中淡淡说道:“白某突然想到,有些事情不做,在下心中不安。”
芳儿似懂非懂,点了点头,说道:“黄通判的祖宅在玉田府外三十里的黄家寨,不过他一向不住在哪里,孤身一人住在北街的平安巷中,倒是离得不远。”
......
笃!
笃!
笃!
几声清脆的敲门声音传来,黄通判从睡梦中猛然惊醒,陡然坐直身子,冒出一头冷汗。
自从两年前常化龙亮出獠牙之后,他就再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天夜里不是被噩梦惊醒,就是苦苦不得入眠。
经过两年的折磨,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一心寻死,不再求活,纵然是刀山油锅,也不会心生波澜。
但今夜常化龙的话,再次击溃了他的意志,家中年迈的父母,贤惠通达的妻子,聪明好学的孩儿,乖巧可爱的女儿。
这些都是他心中仅有的寄托,也是他心中最后一丝光亮,却被常化龙当做人质威胁。
他不得不容忍,不得不低头,常化龙绝不是他所能对抗,常化龙背后的势力,也不是任何人所能抗衡。
从常家宅院回来之后,他心中充满了恐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觉,饮了一大坛子酒之后,才逐渐过来沉睡下去。
现在他却不知被什么人叫醒,心中顿时充满了怒火,胡乱披上一件衣服,抄起床头的玉枕,怒气冲冲向门外冲去,想要给来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哐当一声,大门打开。
黄通判两眼通红,提起玉枕就要像来人砸去。
“黄大人。”
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站了出来。
黄通判瞧见这名女子,心中顿时一片惊,便如冷水泼头一般,指着这名女子说道:“你...你...你....”
他本想说,你不是已经死了?常化龙说魏云涛已经死了,为何你却能独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魏云涛的夫人芳儿。
“黄大人,这位公子有话问你。”
古月说我们到此为止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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