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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抱歉,我原以为大雨会阻隔大家的午休时间。”
柔和且富有磁性,这声音源自于吧台后,若是对方接下来要做自我介绍的话,应该不会距离“酒保”
这个词汇太远。
“运气好,很难想象在行政单位与我家的街道间能有一处好地方,它很适合歇息,生意会不错,对吧?”
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话语,科恩布卢姆要先转过身,老旧的轴承同生锈的边角摩擦,一同响动的声音吱呀吱呀,好像是自己眉宇间有什么散不去的愁绪似的。
这被吧台后的人迅速地捕捉。
察言观色的技巧能获取更多的营业额,通常由那些闲得无聊的学者们统计甚至出版某些“心理学”
。
不论怎样,这只是属于他们的生计,刻在文字上的话,太生硬。
“午休时间并不充足,先生,请允许我遵守工作准则里的保持清醒。”
两只修长白皙的手指按住了菜单,可科恩布卢姆只想要点这份甜点与茶,所以她指尖稳稳地定在那儿,执意要告诉对方,自己作为顾客的需求。
“我可以为您提供些许故事?量身定做。”
松了手,菜单终于被移开,也放松些精神,吧台后的人觉得没什么,这儿的公务员哪有不能喝酒的呢?吧台前的人也觉得没什么,这儿的公务员没有不能喝酒的。
有位很要好的同事告诉她,这叫做“酒桌文化”
,一类恶习,与东欧的苏维埃最好如此,坏的现象,但人们难以拒绝。
“如何量身定制呢?”
“我可以了解您的名字吗?即使这很冒昧。”
科恩布鲁姆交出了她的名字,当然一般不会追加姓,或许这能让对方看出来什么,却也无所谓。
黑与蓝为主调,私以为,若是在儿童画上,可以比作黑夜与水,孩子们喜欢用蓝色的彩笔画雨滴。
而这样的冷色调能很好的展现出两个词汇,冷峻而神秘。
“我叫凡,很抱歉失了礼节。”
“没什么,比起这些我更为好奇为什么是蓝柑糖浆,明明距离你手边更近的蝶豆花茶也能呈现相近的效果。”
这个啊?说是带点酸楚,本来还犹豫什么,只是认为你所佩戴的围巾很温暖,定是件很棒的手工织品。
凡这样说着,将依次加入的金酒、柠檬汁、蓝柑糖浆给摇匀。
“45ml,20ml,15ml,像是花,我家门前种有一树桂花,每当季节时就会迎着风。”
“只是颜色不一样对吧?”
“嗯,只是颜色不一样。”
有想到什么吗?凡不清楚,只是自我的认为客人或许会想到这些。
蓝色的矢车菊,这最为常见,只可惜为了经济效益,花圃里花园中,就是郊外的绿地也不愿意植株。
佩戴皮质手套的双手,你很难用肌肤去感受物品真切的质感,只是越来越用力了,才发觉掌中的围巾要打另一个结。
“它会很酸吗?”
“或许会,但曾有位东方朋友告诉我,心情也能决定味蕾的感知,那么,科恩布卢姆小姐今日的心情如何?”
不着急回答,却又想在下一刻吐出,这类简单的问题对于爱好文学的人眼中往往最难回答,区别于“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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