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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一些外甥女的亲戚谁家,有空来玩的话也就散了。
外甥女回到庆堂家里便把刚才的事,当笑话告诉了庆堂,庆堂一听可就毛了。
着急地说:“媚儿。”
庆堂这外甥女是邻村的叫柳媚儿,庆堂叫了一声道:“你这妮子,都十**了,也不说矜持点,不管认识不认识你就和人家玩那么半天!
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开赌坊的啊!”
柳眉儿听庆堂一说,睁着又大圆的媚眼说:“不就是玩了一会嘛,他开赌坊怎么啦?愿赌服输呀,技不如人就认输,这有什么呀?”
“哎呀,你个死妮子,急死我了,开那个的人那有好人呀,我给你说不清!”
“怎么会没好人哩?好人咋都会混的不如坏人?你们是好人咋没闲功夫玩狗呢?我要是混的好宁不不当这个好人,坏人吃香喝辣的多姿呀!
还说不清了呢,说不清就别说了呗,省的憋的红脸脖子粗的,那多难受呀!”
柳眉儿根本没那庆堂的话当回事。
庆堂媳妇见庆堂卡了壳,忙过来说:“你姑父是为你好,别不识好歹,那青皮不是好东西。”
“你们呀,就是小心眼子,仇富。
我跟人家说了半天话聊了半天,人家也没沾我什么便宜,人家也没调戏俺,凭什么就说人家不是好东西呢?你们就是羡慕嫉妒恨!”
柳眉儿大辫子一甩,不理他们了。
庆堂俩口子你看看我,我瞪瞪你,都无奈地摇摇头。
柳眉儿在庆堂家住了两天,轻易没蹬过庆堂门的青皮,竟然找借口来庆堂这儿闲坐了。
还带了瓶好酒,庆堂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不好捅破这层窗户纸。
只好东扯葫芦西扯瓢地的应付着,青皮边喝酒眼边四处打量,只说这房子这院落好气派。
庆堂多贼呀,一看就知道青皮想什么,又不太敢得罪青皮,只好盼青皮早些走,而青皮却不知趣坐起来没完。
搞的庆堂坐不是站不是,象热锅上的蚂蚁。
柳眉儿磕着瓜籽与孩子们打打闹闹的从偏房跑出来,见青皮在,冲青皮点点头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这青皮被柳眉儿这么一笑,魂都没了,两眼都直了。
端着酒杯子一动也不动,根本顾不了庆堂还在身边了。
柳媚儿走后,这青皮赌坊的事就撂给了手下人去打理了,多方派人打听这柳媚儿的情况。
并且亲自登门求庆堂说媒,成全与这柳媚儿的婚事。
这一下庆堂了咧嘴,知道惹上麻烦了,不答应吧青皮岂肯善罢甘休?答应吧这不把外甥女往火炕里推吗?他青皮是个什么东西谁不知道啊?
庆堂真的是洋鬼子看戏,傻眼了。
正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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