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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梳妆台前,默薇正由着绿琴给她绾发髻,绿竹在一旁给挑选首饰,小喜子小跑进来。
“主子,奴才打听到了。”
小喜子嘻嘻的笑着,正好让她们狗咬狗一嘴毛的。
“嗯,怎么回事儿?”
昨晚睡到半夜,外边又闹了起来,因落了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也只小吵了一小会儿,想来也没发生什么大事,默薇也没再花心思关注。
今儿个一早,院里开了锁,小喜子就急急的出去打探消息了,府里的都是人精儿,若是你不机灵点,掌握的消息也不多的话,那么,最后倒霉的绝对是你。
“主子,是这样的,昨儿个贝勒爷是宿在李侧福晋那里,谁知半夜海棠院的年嬷嬷过来说是年侧福晋身子不舒服,求贝勒爷过去瞧瞧。”
小喜子眉眼生动的表演着仿佛是昨晚上自己亲眼见到过一样。
“那贝勒爷就过去了?这李侧福晋可不会就这么认了吧?”
绿竹惊讶的说道,若是李侧福晋真就这么算了,那还真不像她的风格啊。
“贝勒爷过去了?”
默薇只这一问,以前也是这样,之后便是有一有二再有三的,从其他院里截爷也变成了家常便饭一般。
“回主子的话,是的,贝勒爷去了海棠院,不过今儿个去上早朝时却是从前院走的。”
小喜子这次倒没有笑,这若是贝勒爷宠着年侧福晋,这对自家主子可不算什么好事儿,但是,贝勒爷也没宿在海棠院,这又是为什么?
“李侧福晋没有闹么?这可是好不容易的这么一天啊!”
绿琴放下梳子,微微的感叹。
是啊,的确是好不容易轮到的侍寝日子呢,现在离李侧福晋了年侧福晋撞衫的那天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从那天后贝勒爷总共就来过五次后院,三次来了蒹葭院,一次福晋的蘅芜院,一次年秋月的海棠院,这好不容易去一趟李侧福晋的紫薇院,居然就这么被截了,看来这年侧福晋与李侧福晋的梁子可算是结大了,也是,反正上一世这俩人也从没好过。
“想想也不可能当着贝勒爷的面闹吧?在贝勒爷面前,她还得端着大方呢,难道要让贝勒爷觉着她没有同情包容的心?”
默薇淡淡的道,这闹肯定是不能当着胤禛的面闹的,但这暗地里下绊子还是可以的。
这年侧福晋刚进府一个多月,要安插些人手也还是不容易的,这李侧福晋可就不一样了,从贝勒爷开府时就一直在这后院里活着,比福晋还早些,这眼线还不到处都安插的是?看来,这府里真的是要热闹起来了。
“主子,打扮好了!”
绿琴站到一边去。
“嗯,不错,走吧!”
默薇照了照镜子,上上下下的都打量了一遍,很规矩,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点了点头,乌雅嬷嬷跟着出了门。
走在路上默薇就在想,昨晚是年侧福晋的第一次出手,这李侧福晋心里肯定是憋着气的,其他人可都是秉着有热闹不看的是傻子的看法,只不知福晋该如何处理,要知道,这不仅是损了李侧福晋的面子,这也给了乌拉那拉.舒兰一个警醒,若是后院里一个个的都像这样,那这后院还怎么打理?难道要传出去给别人看笑话?
今日的请安怕真是平静不下来了,而且这几日贝勒爷都忙着,想来也不会突然来蘅芜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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