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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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落难怪客 假亦真（第4页）

女孩子嗫嚅了一会，怯怯的道：“我……我爹，他有点不舒服，我，我想，能不能向几位壮士要点热汤，爹他老人家喘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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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真拿过木座上的一把小瓷壶递了过去，一笑道：“拿去吧，刚煮开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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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羞怯的伸手接过，在那接过的一刹，却如此迅速而不易察觉的看了项真一眼，这一眼是那么深远，那么古怪，又那么刁辣，没有一丁点方才的神韵在内，项真眼梢子一瞟感到微微怔愕，待他再想去扑捉这瞬息的眼色，那少女已低低谢过，转回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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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要花忽然叫了这少女一声，用手里的鸭腿指着她：“喂，小妮子，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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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怔了一下，畏缩的垂下头来，轻轻的道：“我我叫汪菱，菱角的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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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要花用嘴唇吮吮鸭腿，点头晃脑的道：“嗯，不错，这名字取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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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剧烈的呛咳声起自右厢房，那少女慌忙拿着瓷壶向各人点点头行了进去，晏立望着她的背影，低低的道：“这个女孩子不错，很孝顺，也很淳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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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要花冷冷一笑，道：“长得也蛮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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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真将烤熟的鸭子放在一旁的瓷盘之内，又插上另两只，一面往上涂抹佐料，闷声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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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要花又咬下一块鸭肉，道：“公子爷，怎的不表示点高见？对妞儿，你原是最在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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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真淡淡一笑，道：“我在想，我观察深度不知道够不够，无论对人或是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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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要花也若有所思，沉默着没有讲话，于是，在沉默里，烤鸭的香味又传了出来，不一会五只野鸭全烤熟了，焦黄油脆，光看看也够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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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立与包要花各分了一只，项真另用盘子盛了一只端向右厢房，他尔雅的敲敲门，片刻间，杉木门已被拉开，那女孩子，哦，她叫汪菱，汪菱那张甜蜜蜜的脸儿露了出来，带着三分惶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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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真淡淡闲闲的一笑，道：“这只烤鸭，给姑娘与令尊佐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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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菱怔了怔，随即羞涩的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壮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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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真将盘子递了过去，眼皮子也不撩一下的道：“萍水相逢，也是有缘，姑娘不要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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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转身向后行去，汪菱忽然低低的叫了他一声，项真又半侧过身，静静的道：“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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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菱那张悄脸儿一红，语声如丝：“还没有……还没有请教壮士高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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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真用手揉揉面颊，一笑道：“项真，项羽的项，真挚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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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