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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于归在得知颜殊是教授的那一刻心里十分震惊。
他一直以为颜殊不过是长他几届的学长,没想到人家竟然已经是哥大的教授了。
现在回想起之前麦启贤跟他科普过的颜殊的简历,再想想自己曾经对于他到底是硕士还是博士的猜想,于归就觉得有些汗颜。
有眼不识泰山,大概说的就是他。
而跟于归相比起来,此时颜殊的心情除了震惊以外还有另一种情绪,那就是心虚。
和于归认识也有段时间了,这期间于归也曾暗示地问过他的学历和专业,但颜殊都回答得比较模糊,就是怕被他发现自己其实是教授。
原本从一开始和于归相处的过程中颜殊就能感觉到他对自己有些淡淡的排斥,虽然后来这种感觉似乎没有了,但是颜殊担心一旦被于归得知他们之间还有教授和学生这一层身份差距的话,他恐怕又会跟自己保持距离。
几番权衡之下,颜殊终究是选择了不骗、不说的战略方针,他打算等两个人更熟悉一些的时候再将这件事说出来,可是谁能想到会这么不凑巧,于归偏偏就来蹭了他的课,自己发现了真相,颜殊刚才一看到他就有种做坏事忽然被大人逮住了的感觉。
“hey,shawn,areyouok?”
这时一个坐在前排的白人女孩子问颜殊是不是还好,估计是看他沉默的时间有点久。
颜殊回过神来,下意识又朝于归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却发现于归已经低下头不再看他了,他不禁有些讪讪地收回了目光开始准备上课。
“喂哥们儿,啥子情况噻?”
麦启贤刚才把颜殊的全部反应都看在眼里,这会儿趁着颜殊开课件的空当就把头凑到了于归身边神秘兮兮地问:“我怎么瞧着教授看你的眼神不太对,你俩难道认识?”
于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无奈地说:“你不是刚刚还在为那个马尾的事气得要死要活的么,怎么这才过了几分钟就有精神来八卦我了。”
“这可是两码事!
不能混为一谈啊!”
麦启贤眨了眨眼睛坏笑道:“以及,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怎么像是变相承认了自己和小鲜酥之间有隐情呢??”
于归听着就蹙起了眉头:“哪儿有什么隐情,你都想到哪里去了。
再说了为什么要叫他小鲜酥?”
“因为他叫颜殊啊,又是个小鲜肉,所以我就叫他小鲜酥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创意?”
麦启贤得意地笑着,然后不等于归回答就又把话题拽了回去:“你老实交代什么时候跟小鲜酥勾搭上的??想当初某人可是一脸正义地跟哥们儿说不要搞师生恋来着,你现在倒好,自己先忍不住下手了?!”
于归十分无奈:“这都什么跟什么--”
“别解释!
不用解释!”
麦启贤截住了他的话:“于归你小子可真不够意思啊,我可是把自己约什么人、到哪一步都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你了,你可好,这么大件事还把我瞒了个密不透风,你自己觉得这样做合适吗?你老老实实地跟我坦白难道兄弟还能笑话你不成?!”
于归简直被麦启贤这种说事先占三分理的气势给弄得没辙,本来压根没有的事经他这么一渲染倒真像是自己刻意隐瞒了,他冤不冤得慌。
为了阻止麦启贤没完没了地八卦下去,于归果断在他下一次开口前把话语权给抢了过来,沉下嗓子严肃地说:“我跟他只是认识,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你要是再废话信不信我直接废了你。”
“……归归好可怕。”
麦启贤的腰沓了下来做了个抱膝的动作,颇有几分委屈地说道。
于归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
“别闹了,该上课了。”
“嗷。”
麦启贤应了一声,没再继续装委屈,坐直了身子眼睛炯炯有神地望向颜殊小声笑道:“好好听课,我要数数小鲜酥这一堂课一共要往你身上看多少回。”
“无聊。”
于归这样说完麦启贤,想抬头时却发现自己竟有些不太好意思看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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