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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急忙问道,“哦?裴爱卿有何法子,但说无妨。”
裴争转过身,看了眼赵隶棠和座下群臣,不急不缓的回道,“和亲。”
私语之声渐渐大了起来,多数人都频频摇头,那蛮族之人粗暴蛮横,民风狠厉,并且语言不通,要想和亲,必然需从皇室挑选一位合适的公主。
且不说皇上舍不舍得女儿远嫁受罪,就是想让蛮族首领接受和亲,然后顺理成章归顺朝廷,都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裴丞相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语出惊人,仗着盛宠随心所欲惑乱朝纲。
眼看着群臣反对的意见接踵而至,皇上有些不悦的开口道,“今日宴席是为赵将军和众将士接风洗尘,此事过后再议。”
群臣这才安静下来,裴争和赵隶棠也相继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接下来就是舞女们纷纷登场,大殿内一时之间衣袂飘飘香气宜人,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宴席一直持续到了深夜,皇上离席后,殿内众人也三三两两的离去。
四皇子祁长风和赵隶棠一并向着门口走去,裴争盯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边,握紧了手里的酒杯。
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没有回头看身后的人儿,直接大跨步离开大殿。
整个殿内差不多人都走空了,管事的太监和宫女进来开始收拾起残羹剩酒。
角落里还有个小小的身影,祁长忆一直跪在那里低垂着头,直到小太监李玉轻轻拍了拍他道,“殿下?”
祁长忆似乎才回过神来。
“殿下,宴席结束了,小的送您回宫吧。”
祁长忆看了眼裴争空空的位置,眼里的失落掩藏不住,乖乖的应了。
李玉把他扶起,祁长忆刚刚磕到的膝盖又开始痛了起来,他倚靠着李玉,一瘸一拐的走出大殿,拐进条长长的无人道路,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
,何摆放。
他不由自主的挣扎了一下,赵隶棠顿时愣住,微微松开了怀里的人儿。
赵隶棠想到了宴席之上和他举止亲密无间的裴争,怒火烧,生气的问道,“长忆,你和裴争……是不是他强迫你了?”
祁长忆轻轻摇头,“没有的。”
赵隶棠更加生气了,上前握住祁长忆单薄的肩膀。
“长忆!
你怎么答应我的?我走之前你怎么答应我的!
你说你不会再喜欢裴争了,可现在呢?你是不是整日的和他厮混在一起!
裴争那个人怎么会有感情呢,他接近你一定是别有用心!
你懂不懂!”
祁长忆紧紧咬着下唇,赵隶棠的连番逼问让他只能不停的摇头,“不是的,不是的,裴哥哥不是那样的。”
“那你告诉我他是哪样的?”
赵隶棠压低声音怒喝道,“你以为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在朝推行暴政害死了多少无辜的黎民百姓吗?众人皆知你先天不足,有些痴傻,他肯和你亲近,只是因为你长得像四皇子祁长风而已!”
祁长忆捂住耳朵,身子微微颤抖,不去听眼前人的声音。
赵隶棠看着他眼角的眼泪,心痛不已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小人儿眨巴眨巴眼睛,眼泪就直接流了出来,在月光下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像断了线的珠子。
赵隶棠有些后悔自己刚刚说的那番刺痛他的话,想伸手替他擦擦眼泪。
可还没碰上他的脸颊,祁长忆身后就突然贴上个影子,把他粗暴的扯进了怀。
裴争眼神冰冷的盯着赵隶棠举起的手,冷哼一声,“赵将军夜半三更还留在宫内,不觉有些不妥吗?”
祁长忆此时就像个刚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红着眼眶瑟缩的窝在裴争怀里,安分不已。
赵隶棠不着痕迹的收回手。
“不妥?那裴大人现在也在此处,又有何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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