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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平头惨叫。
这种弩都是镇民特制的,对付突然拉近的镜像人都绰绰有余,更何况普通人。
箭尖钉进皮肉,血瞬间涌了出来。
游惑掩了一下鼻尖,从秦究手里抽了弩。
他连腰都没弯,偏头抵着弩沿,对着小平头的锁骨又是一箭:“这是老于的。”
“啊!
!
!
!”
小平头在地上滚着,嘴里不干不净地冲离他最近的人骂:“操你妈!
操你妈!
嘶——”
秦究看着他,说:“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有。”
下一秒,小平头就正脸挨了一拳。
坚硬的骨骼打在他颧骨上,他一头磕在地上,脑子嗡嗡作响,天旋地转。
他使劲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才清晰起来。
就见游惑甩了甩手,冷冷地说:“这是额外附送的。”
血液汩汩流淌,在地上蜿蜒,腥甜刺鼻,对镜像人来说却是最诱人的美餐。
游惑皱了一下眉,拍了拍秦究说:“走了。”
小平头挣扎着抬起头。
楼顶边缘突然冒出了好几个脑袋,五六只镜像人没去凑对面的热闹,闻着血味上来了。
“不行……不行!”
小平头周身发凉,挣扎着要去扑秦究和游惑的腿:“不行你们不能走……救我!
我跑不过他们!
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
秦究脚步一顿,转头说:“没记错的话,我们在电影院好像救过你一回?现在看来,你也没有命当回事。”
小平头瞪大了眼睛,鼻翼翕张。
“那就算了吧。”
小平头听见他说。
下一秒,那两个身影就从楼顶翻身跃了下去。
疯子。
两个疯子!
小平头绝望而无声地骂着。
那几个镜像人已经翻上楼顶,手脚并用窜了过来,像饿疯了的蜥蜴……
***
最后一批镜像人在疯狂围攻考生聚集的楼,箭如雨下。
秦究落地避开箭尖,对游惑说:“叫154吧。”
“想到办法了?”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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