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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屿翻了翻书,找到郑大头正在讲的那一节内容,只瞟了一眼课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斜着眼睛看旁边的人。
不得不说,能蝉联英中三届校草桂冠,这个白皮家伙——季钧,确实有那个本钱。
也怪不得那些小o小b哭着喊着要上他,姜屿漫无边际地想,就这模样,换成是个omega他也忍不住想上。
他收回视线,心不在焉地盯着手里的课本发了一会呆,实在无事可做,就又将注意力放到了季钧身上。
他不爱上数学课,郑大头讲课的声音也太催人入眠,相比之下,季钧这个人更让他感兴趣。
毕竟这张脸是生得真好看。
或许是隔得太近,他隐约闻到了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清清淡淡的,似乎夹杂着冰雪的气息。
就像季钧这个人一样。
这是他信息素的味道?姜屿有点好奇。
他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旁边的人,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气,那一股冰雪般的气息便被吸入肺腑,继而膨胀开来,化入经脉,融入血管。
还挺好闻的。
不过这口气似乎吸得过长了些,他的呼吸一时没缓过来,心脏砰砰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让他忍不住有些心浮气躁。
而且,过了一会儿这种状态也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烦躁。
“操!”
姜屿小声骂了一句,手指将书页翻得哗啦作响。
季钧听到动静,瞥过去一眼,目光先是落在少年的手指上,再往上抬,就看到对方微偏着视线瞪着课本,眉头紧紧地拧起来,唇角拉成了一条平直的线,简直每一个毛孔都写着不耐烦。
姜屿觉得胸中似乎有一股气在冲来撞去,却找不到发泄的口子,躁得他想立刻出去跑上三千米,或者痛痛快快地跟人干一架,拳拳到肉的那种。
平时郑大头讲课有这么聒噪讨人厌吗?他勉强思考了一下,没有得出结论,只能把这样的感受归咎于罚站。
他把身体的重心从左脚偏移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回到左脚,好像脚底下踩着的不是平整的地板,而是烧红的烙铁。
好容易挨到下课,看着郑大头夹着书走出教室,姜屿松了一口气,正要拿着课本往座位上走,季钧也恰好跟他做出一样的动作,两人的肩膀不可避免地撞了一下。
霎时间,存在肚子里的火气找到了发泄的口子,一下子冒了出来,他眼睛一瞪,语气很冲地道,“干什么!
没长眼睛吗?!”
季钧微微一顿,转脸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淡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但紧接着,姜屿就看到他愣了一下,眼神明显不太对劲。
姜屿顿时就毛了。
他正憋了一股躁劲没处发,脑子一热,伸手就揪住了季钧的衣领,“你他|妈——”
话还没说完,就见季钧冲他扬了扬下巴,“你流鼻血了,不擦擦吗?”
姜屿呆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季钧就着被他揪住脖领的别扭姿势,扭头对边上正看热闹的人说,“给张纸巾。”
立刻就有人往他手里递了一包。
季钧抬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扯下来,另一只手把纸巾塞进他手心,“自己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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