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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阿吉这最后一句唱得动听无比,堪称一绝,和中国好声音的学员们有得一拼。
纪以宁除了更加无语之外,还配合地把身体抖了几抖,以示她的害怕。
表演完哄得她们如同街边小丫欢腾开了,纪以宁才整脸爬起黑线,“丫,你们四个见不得人的鬼怪都给我听好了,报出我的门号也是吓死你们,老娘乃A市赫赫有名的纪家亿万千金,自小刁装蛮横,心狠手辣,素有“辣手摧花”
之称。
如今更为腰缠万贯,咬着金汤匙出生的唐家大少爷的已婚夫人。
识相的,你们就把我给放了,不识相的,谁先死还不知道。”
纪以宁生怕她们听不懂钱多得可以买下金山银山的概念是什么,还有意识地抬起纤纤白玉之手晃了晃,炫耀她手上戴的价值连城的黄钻之戒,更加霸气侧漏地兜圈自转了360度。
现在无论隐在何处的妖魔鬼怪都能看到它了吧?
纪以宁努动嘲讽的嘴角还未合上,冷讽之笑还未收敛,“嘶”
的低吼声平空而起,再“嗖嗖嗖嗖“四声,就有东西离她头顶不远停住,“比阿吉,这不是黄老头那臭道士从娘亲手里抢走的凤凰之涅吗?她从何得来?”
如期听到比阿吉她们那惊颤发抖好像瑟瑟在抖的声音,纪以宁冷哼一声,看来是怕了?终于知道她来头不小了吧?
不曾想,她还没来得及抬头往上一瞧他们的真面目,身体却被不知名物体撞得从窑的中间飞往西北方向,狠狠撞击到刀雕般光滑如镜的窑壁上,“咚咚”
响,窑壁上的光镜里现出她一脸的惊恐和不可致信。
柔芒芒的光镜里,她恍惚中还看到半空中吊着四个人头,白白的,光光的,肉花花的,没有一丝头发,轮着转圈。
个个脸上猖獗狰狞,有一个生得长脸,甚至还有一条裂到耳后的伤疤。
一闪又不见了。
难道是错觉?看错了?
纪以宁沿着窑壁滑落到壁角时,一口没忍住的鲜血从生得如凤的嘴里中毫无预警的喷溅而出,有些洒落在壁上,触目惊心,有些洒在白衫上,更加让人无法直视,衫上,红和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纪以宁口里咸咸的,全身好像被抽筋似的疼痛,胸口涌出一抹苦和恨:“鬼王,八官,不知名的鬼怪,你们全部等着,最好今天就让我死掉,不然我们势不两立。
如果有来生来世,那这个仇就是生生世世!”
纪以宁愤恨地把这笔仇默默记在心底,像刻墓碑那样一笔一划刻得仔细,刻得凌迟。
她踉跄身体,扶着窑壁边缘,艰难地站了起来,原本单薄的身体显得更加赢弱。
更加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原来白润如玉爬满藕粉色的手掌如今却是焦黄一片,发出巴西烤肉的香味。
熟了。
身体之美一向是纪以宁自豪的资本,没曾想成如今这样,出去还怎么见人?没准纪老伯见到变成这样的自家女儿都会被吓个半死,以为她是何方厉鬼了。
纪以宁难以压制心中怒气,抬脚就是踢往窑壁,“蹦蹦”
响,嘴里不忘骂咧咧:“是谁TMD的整本小姐?死他个祖宗十八代,全部下地狱,下地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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