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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堂风吹过,月香纱翻卷飘飞。
这种纱料是贡品,价格昂贵,专门做罩衫用的,一般人家做衣裳都舍不得,九天派却整匹整匹奢侈地用来装点船舱。
为了减轻重量多带货物和船客,船舱里是不会摆放家具的,所以没有床,只有一个略高于地面的地铺,丝软的锦被凉滑柔软。
无痕将她轻轻放在地铺上,抚摸着她的脸颊,摘掉她的金簪和珠钗,让那一头美丽云发散落开……
一边亲吻月诗吟的额头,鼻尖,脸颊,脖颈,一边将手移到纤腰上,挑开了束带。
月诗吟明显情动,却按住无痕的手。
这是在船上,有许多的陌生人,木质的墙壁又不隔音,她实在害怕。
眼睛向门窗处张望。
“大哥哥,我怕!”
无痕吻着那元宝一样的耳朵,轻声道:“不怕,这是顶层,白天暗卫不会上来,只有我们两人。”
“大哥哥,还是闩上舱门吧。”
“好。”
无痕起身,依言闩上了舱门,转过身来,却看到月诗吟背对着他坐在地铺上,丝衣已经从细肩上滑落,乌黑的长发一直坠到锦被上。
无痕幽深的眸底一抹流彩闪过,只觉得嗓子干渴难耐,他慢慢拿过茶盏喝了口茶,欣赏着她的窈窕曼妙。
想着她刚才舔嘴唇的模样,大约也有些口渴,便又喝一口,走过去从身后抱着她,把她俏脸搬向自己,一口香茶便渡入她口中。
千古幽情怨,大江水东流。
窗外苍鹭飘渺飞过,船下碧水千叠,远天流云曼卷,豪华的顶层船舱里满室旖旎。
月诗吟娇泣,轻声呼唤着:“展冬哥哥。”
无痕仍旧贴心地答应她。
事后,她伏在他怀中流泪,明知道自己的生命里再也没有那个干净明媚的少年了,心却一直这么疼,这么放不下。
悠悠地道:“大哥哥,对不起……”
无痕轻柔地吻着她:“你跟大哥哥在一起,不用说对不起。”
心爱的女子在身边,能让自己保护着,无痕就已经很满足,何况她今天已经两次主动示好,这起码说明她愿意一点一点接受他。
他帮她清理好,穿上香丝锦的绣衣裙,知道相对于他本人,月诗吟更迷恋自己的怀抱。
无痕紧紧拥着美人,两人一起看着舷窗外的水天风光,岸边连绵不绝的茅草,苍鹭和野鸭不时飞过。
小刺上了顶层夹板,轻扣几下门:“姑娘,大爷,该用饭了。”
听见无痕让她进去,便将饭食盒提进船舱。
掀开帘幔,摆好饭食。
见地毯上丢着几样发钗和簪,弯腰拾起,放在小几上,又出去了。
无痕将小几端到地铺上,放在窗前,让月诗吟能一边看着两岸的风光,一边吃饭,尽管是在船上,菜式也颇为讲究,除了肥美江鱼、河虾、和野鸭肉,还有一盘难得的山珍雁来蕈,以及一只细瓷酒壶。
无痕在身后拥着她一起用饭,端起酒杯,月诗吟优雅地为他斟满,轻声道:“一路劳乏,大哥哥饮些酒吧。”
无痕点点头,接过酒杯慢慢饮着,边看着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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