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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读完后,也义愤填膺的说道:
“军国重务如同儿戏!
高阁老和张阁老也是,竟然赞同如此谬言!”
“高张二**乱国事,逼走徐阁老,难道你还指望他们是正人君子?”
很快,科道的舆论,就从批判苏泽的奏疏,变成了批判高拱为首的奸党误国上。
陈瓒因为好友陆树德被贬,正准备找苏泽的麻烦,见到自己挑起了舆论,连忙说道:
“我等一同上疏,请陛下撤回谕旨!
再弹劾高拱张居正苏泽!”
“好!”
“算我一个!”
这时候,角落中的户科给事中张宪臣说道:
“国之大典将近,不宜再起事端,这件事还是要礼部去办,等礼部商办后吾等再上疏弹劾也不晚。”
众言官有些迟疑,这时候陈瓒站出来说道:
“当年严嵩老贼诬张正言罢官,是得了徐阁老举荐你才能复起,今日徐阁老被奸臣所逐,你不想着报答举主,竟然委曲求全!
可耻!”
身为言官,陈瓒自然是扣帽子的高手,张宪臣强辩道:
“我朝不设举主,张某非是一人私党!”
陈瓒等人冷笑,纷纷回到自己座位上开始书写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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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事情闹得太大,等到傍晚的时候,金瓶掣签法的消息就传遍了朝堂。
就在下衙前,沈一贯、申时行和罗万化三人,一前一后踏进了国史馆。
“子霖兄!”
申时行先一步走进公房,苏泽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申时行立刻说道:
“子霖兄,今天你还是别回家了,你家又被国子监生给围了,外面都说你妖言惑国!”
苏泽无奈的说道:
“这些清流,怎么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一套啊,还好我有被褥在馆内。”
沈一贯也冲进来说道:
“子霖兄,你每封奏疏都这么石破天惊,礼部上下可是把你骂惨了,听说主客司已经去了四方馆,要把你的办法通告乌思藏贡使,要是贡使闹起来,可要如何是好啊!”
苏泽看着两位好友,笃定的说道:
“乌思藏贡使肯定会接受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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