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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外面的女人又脏又麻烦,不像你,既跟过我,又省事。
下了床就形同陌路,再不纠缠。”
若说前面的话只是让唐言蹊感到低落,那这句无疑是彻彻底底地一剑穿心。
“这样啊。”
她突然觉得自己竟然还会为了陆仰止的话而开心、失落,真是一件很可怜的事。
谈了这许多以后,陆仰止有些心浮气躁,也早过了开始慾念汹涌的时刻,他稍稍松了手,想起身抽根烟。
下一秒女人却勾住了他的脖子,一双美眸在夜色中璀璨明亮,只是里面容纳着一方凉得彻骨的天地。
“那你来吧。”
她说,“就按照之前说过的,做完以后把书给我,从此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
陆仰止微微怔住,一股薄怒无端从血液里沸腾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做。”
唐言蹊笑着,眼珠转都不转一下,好像完全无视了他,“陆总又软了是吗?”
“唐言蹊!”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陆仰止重新掐住她的下巴,审视的目光逼视着她的双眸,“为了四本书,你就肯陪我睡了?”
唐言蹊忽然想笑。
全世界只有陆仰止才会以为,她是为了那四本书才愿意和他睡的。
不过那又有什么要紧呢?
“嗯,是吧。”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就像希腊神话中大名鼎鼎的酒神。
大多数人只知他将酿酒的技术传到人间,却不知,狄俄尼索斯,是奥林匹斯山上最能代表感性的神祗。
他纵情声色,沉溺风月,一生过得放荡不羁,尤其在失去了心爱的人以后,就再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了。
饮食男女,人各有欲。
她不是圣人,身体都已经向他投诚,又何须继续矫情。
至于庄清时——
陆仰止说她不在意,或许她真的比自己懂事很多,又或许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便是如此。
事实上。
唐言蹊阖上眼帘。
庄清时在不在意又与她何干。
她不过是将她五年前对自己做过的事,又还给她罢了。
如此阴暗,如此堕落。
唐言蹊在挣扎间失去了方向。
明明对自己说过很多次,前尘旧事早就该放下。
明明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感到不甘和怨怼。
她的爱情,她的婚姻,她的孩子,她的未来,都在五年前毁的干干净净!
要么说这个世界是真的残酷啊……
它总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绕一个圈,让你变成你最厌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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