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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我天赋异禀!”
段枭打着哈哈,关于他身体的事情他不想告诉骆清,没那个必要,更何况就算是说了他这种情况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所以将一切都归功于与生俱来的天赋。
骆清:“……”
。
看来人家不愿意告诉自己,骆清也不好再问,所以她打算换个思路:
“我能抽你一管血吗?”
“不能!”
段枭一口回绝,双手抱胸,一副防狼的架势看着骆清。
“……”
“至于嘛,不就一管血吗?”
一边的段群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懂个屁!
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舌头拔出来打个蝴蝶结?”
段群立刻禁声。
“为什么?”
骆清不解,难道真的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我师傅是个老中医,从小到大给我塞了不少固本培元的草药,还有药浴什么的。
所以身体比一般人恢复的快一点而已。”
段枭选了一个正常人可以接受的理由。
虽然骆清目前不太能被说服,但既然人家已经给出一个原因了,她自然不好继续打破沙锅问到底。
毕竟她和段枭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
骆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无功而返。
反而段群兴致勃勃的凑上来:“什么草药这么厉害?能不能给我也弄一点啊。”
段群两眼放光的看着段枭,明明是一起摔下来的,段枭还给他垫了个背。
结果人家什么事没有能跑能跳的,自己差点去了半条命。
“弄什么弄,你用不上。”
段枭翻了个白眼。
他师傅在他小时候为了给他增强体质,确实砸了不少草药。
不过那个时候他还小,身体还没有发育健全,药效可以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
但段群早就是个成年人了,这些草药对他来说作用不大。
“小气鬼……”
段群嘟哝了一句,没再多提。
段枭既然说了他用不上,那就应该是真的用不上吧。
段枭没再理会段群,他还要忙着处理警局里的那群二世祖呢。
既然答应了燕局不给他添麻烦,自然是要在他们拘留的这段时间里,想尽一切办法挖出点有意思的东西来。
这些人跟着阮永兴混,这说明他们多多少少跟沈家有着或深或浅的瓜葛。
只要顺藤摸瓜,不怕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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