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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戚淑婉胆大至极的举动,亦为他从未见过的,她这样的一面。
一直躲在远处偷看的戚淑静却又惊又羞。
她、她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且这是寺庙,实在浪荡至极!
难道这便是戚淑婉勾住萧裕和崔景言的原因?
可是……
戚淑静迷茫,她分明看见,戚淑婉那张脸因为疫病全毁了。
从前戚淑婉确实有点儿姿色,如今那张脸,何来姿色可言?她又不是没见过母亲和弟弟的骇人模样!
那样吓人的一张脸,萧裕也不在意?
为什么?
戚淑静想不明白。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另外一件事上——
戚淑婉戴帷帽出门依偎着介怀自己的脸变成那幅模样。
萧裕和崔景言起争执,戚淑婉才摘下帷帽的。
倘若在京中贵女们面前摘下她的帷帽呢?戚淑婉不知要多丢脸。
但是这可算不得害人!
戚淑静顿时变得兴奋起来。
唯一的问题是,戚淑婉几时才愿意出门赴宴?
……
上得宁王府的马车后,戚淑婉捡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且在萧裕上来后,她故意往里侧挪一挪,哪怕根本没有挪动的空间。
萧裕轻易觉察到戚淑婉的不快,沉默数息,他觑一眼同自己隔着一臂距离的戚淑婉,解释道:“甫一从小佛堂出来,我便瞧见他纠缠于你,从前只是言语骚扰,而今竟敢对你动手。”
“王妃要为这个同我生气不理我?”
“还是王妃心疼他,因而为了他同我置气?”
幽怨的话语徐徐传入耳中,戚淑婉知道萧裕在故意激她开口,但她认了。
她转过身来:“佛门清净地,何况也有暗卫在,王爷何必要亲自动手?”
“说破天你是王爷,他一介书生,岂非以权势压人?”
“王爷的名声往后也不要了吗?”
其实戚淑婉不是真为萧裕对崔景言动手生气。
可她不知道崔景言能否死心,若崔景言不肯死心,又有下一次,难道当真任由他们打起来?
唯有眼下趁机好好说一说。
即便有下一次,好歹王爷能冷静一些,不会冲动行事。
萧裕听言但笑:“王妃这样说,我倒觉得方才下手太轻了,不过踹他一脚便于我名声有碍,实在太亏,早知如此,该多踹上几脚才对。”
戚淑婉气恼瞪他一眼。
想起帷帽未摘,索性摘下帷帽重新瞪他一眼。
萧裕失笑,收敛起不正经:“今日确是我太过冲动,下一回会给他留些情面的。
正如王妃所说,毕竟那是我们的表哥。”
他一面说一面往戚淑婉的跟前凑一凑,“但刚刚那几句话,我有些没听明白,王妃可否再说与我听一听?”
戚淑婉明知故问:“什么话?”
萧裕扬了下眉,哄着她:“在咱们表哥面前那几句。”
戚淑婉说:“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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