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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六年是我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写小学的事情时,我翻了翻那时候的相册,看到了一张我和家里小狗一起玩的照片。
那是我爷爷养的一条叫花花的狮子狗。
它长得小小的,一身雪白的毛,特别聪明,什么话都能听得懂,全家人都特别喜欢它。
有一次我们去步行街杨家坪买东西,它非要跟我们一起去,结果回来的路上,我们都上了车,发现它没有跟上来,再找它找不到了。
过了三四天,它自己突然回来了。
一身白毛变得脏兮兮的,不知道它走了多远的路才找回家。
我们赶快给它喂东西,看它狼吞虎咽地吃,不知道这只小可怜在外边饿成了什么样。
我给它洗澡,摸它的脑袋夸它真厉害。
它也没有生我们的气,还是尾巴摇啊摇的,很乖。
老房子拆迁之后,我们就把花花养在了堂哥妈妈的厂里。
厂子里有一只大狼狗,有一天我们的花花去跟大狼狗抢吃的,被大狼狗咬死了。
我们很后悔,毕竟那时候花花已经很大年纪了,我们却没有把它放在身边照顾,没让它好好地度过最后一段时间。
花花被咬死的时候,爷爷有些失落,特别惋惜。
还有一张是过春节的时候拍的。
每年的春节都是人最齐、每个人也最开心的时候。
每到那天,窗花贴上了,年夜饭吃过了,压岁钱也领到了,大家会穿着新衣服聚到我们家来。
打麻将是大人们的保留活动,固定分成三桌,大家轮着来。
二楼是属于八九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子的,你追我赶,乐此不疲。
我们家族当时有个孩子很小,很爱跟着我们玩儿。
我们经常逗他,有时候和他捉迷藏,明明躲起来的堂哥就藏在门后边,我们却跟他说:“哥哥躲到那边那间卧室里去了,你快去找找他。”
这小孩就毫不犹豫地颠颠地跑过去找,走路还有点不太稳,摇摇晃晃的,很可爱。
总觉得这还是昨天的事,其实连这个孩子现在都已经长大了,看起来像个大人了。
我们的每栋房子在建造时都设立一个伸展出来的天台,离得很近,站在天台上就可以看到对方。
麻将打到夜里十一二点就陆续散了,各家大人领着孩子回到家里,来天台上放烟花。
天气虽然冷,大家却丝毫感觉不到,兴高采烈地笑着,看着夜空中绽开的烟花,看着彼此亮晶晶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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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院子在我六年级时被拆了,我和它最后一次相见也已经隔了许多年。
但其中的一草一木,以及在那里度过的幼年时光,我却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里是我内心深处永远的乐园。
在那个院子里,我度过了快乐难忘、无忧无愁的几年。
和家人待在一起,每天自己兴致勃勃地从小山坡跑着去上学,放了学在窗口坐着写作业,树的叶子随着风轻轻扫着,偶尔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看着飞快掠过的鸟,时光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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