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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问他。
陆鹤闲笑笑,“情绪不太稳定,所以易感期不受控制。
前几天没找到你的时候,抑制剂作用不大,不太清醒的时候动了你的衣服,别生气宝宝,等下就让人都收拾好。”
我也当过alpha,一下子知道陆鹤闲做了什么,“你拿我的衣服筑巢?”
回忆了一下那堆衣服的形态,确实像是易感期的alpha会干的事情。
我尝试想象陆鹤闲躲在衣柜里,用我的衣服包围自己的样子,心忽然变得柔软。
他很高,就算我的衣柜已经不算小了,他躲进去的时候也一定要低着头,曲着膝,肩膀轻轻抵着一侧的柜壁。
那一身修长挺拔的骨架被迫收拢起来,像是把自己塞进一个与他格格不入的壳里,一个让他感受到安宁的壳。
衣架上的衬衫西装垂落下来,堆在他肩上、身上,混杂着我的气味、我的信息素、淡淡的洗衣粉、领口残留的香水、甚至偶尔夹在衣缝里的一两根头发。
他会像个玩捉迷藏的孩子一样躲在里面。
我想象他把脸埋在我的风衣里,睫毛蹭过布料的粗糙纹理,手指握着我不常穿的旧毛衣的边角,假装自己正在被我拥抱,以此度过易感期和难以抑制的思念。
“别生气,我会让人收拾好的。”
陆鹤闲自知理亏,好言好语向我认错,站起身来拉我。
我只好不再责怪他,对他说:“好吧,我很宽容的。”
陆鹤闲笑了,他按着我的浴巾把我的头发擦得一团乱,在我发飙之前从架子上拿下吹风机,把我被他折腾得不能见人的头发吹顺。
我觉得还是陆鹤闲吹头发的手法最好,他好像一直挺喜欢这件事的,正好我不喜欢,总觉得吹头发很无聊。
热风的声音中,某一瞬间似乎夹杂了陆鹤闲的声音,音量近乎自言自语,所以我并没有听清,我转头很大声地问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
陆鹤闲捏捏我的脖子,用正常的,我正好能听清的音量说,“算了。”
我又大声追问了一遍,他关了吹风机,控诉我:“吹干了,吃饭去。
刚刚说要饿死了,现在又这么大声。”
38第38章
◎……你订我喜欢的草莓芭菲了吗?◎
我昏天黑地地工作了两周,发出的消息既没有得到肯定回复也没有被拒绝。
每天晚上还要千里迢迢赶回玉兰陵报道,免得陆鹤闲来逮我,直到前两天陆鹤闲去外地出差我才解脱,干脆在公司住了两天,熬到了期待许久的平安夜。
期间陈谨忱告诉我他让人鉴定了那枚戒指,应该是某位我听了一遍就忘记了名字的著名珠宝设计师的作品,制作的年份应该在八年前,预估的价格更是一串连我都觉得有些夸张地数字。
戒指现在被收在一个首饰盒里,锁进了润玺园的保险柜里。
我让陈谨忱给晏云杉发了邮件告诉他这件事情,问他怎么处理,归还到哪里,但是至今没有得到回复。
八年前,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我不会撒谎说我并不觉得遗憾,阴差阳错本就容易让人扼腕叹息,我在听完结果之后沉默许久,忍受心口迟来的滞痛。
许多画面在我眼前闪回播放,告诉我——他确实比我想的,更爱我。
很久以前就是,只是他不愿表达,只是我确实和每个人指责的一样,是一个迟钝的、不善于感受爱的人。
戒指的价格对晏云杉来说,估计不算什么。
按照他的性格,以他的高傲与矜持,往后他应该再不会与我有联系了。
我花了点时间把晏云杉从脑子里清除,同时受到了启发,即刻去选了一对戒指,打算如果和洛棠的下次见面顺利,就计划求婚。
如果从分开之前开始算,我和洛棠已经在一起五年,正常情况下情侣都已经谈婚论嫁,我认为如果顺利,我们也可以步入婚姻,戴上戒指了。
平安夜那天下午天空很阴沉,洛棠的行程安排上午就送到我的手里,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特殊的安排,正在画廊呆着。
下班以后,我难得一个人开了车,去画廊接他。
知道他从始至终并没有开展新感情之后我的心情一直很轻快,行至中途,天上忽然开始落雪。
在纷扬飘落的初雪和傍晚越发晦暗的天色里,我抵达画廊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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