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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这些符文战甲显然是同一套,整整三十副一样的符文战甲,这已经不是有钱就能搞到手的了。
这样规模的符文甲胄,一般只有军中才会出现。
要么刘家跟军中关系不浅,要么刘家跟某个“上造”
或者“大上造”
级别的匠师关系不浅。
当然,这些东西对白小楼来说根本毫无意义。
他只在乎自己这一剑斩出之后,能够杀死多少敌人。
“符文甲胄么?我倒要看看你挡不挡得住我这一剑!”
激流之剑斩在甲士身前的黄色光幕上。
如同砂轮打磨铁棒一般,在激流之剑的切割下,黄色的光幕爆出了无数彗尾一般的火星光点。
细若柔丝的水线带着极为恐怖的切割力,并且白小楼在这一剑中还带上了虚空之力,威力就更加恐怖了。
“咔嚓!”
黄色的光幕只不过抵挡了一瞬间,便被激流之剑斩破,黄色光幕轰然破碎。
去势未竭的水线斩上了甲士军阵。
战斧断裂、甲胄断裂、躯体断裂。
整个前排十名甲士,都被这一剑横着切成了两截。
“什么?”
“这怎么可能?”
“符文甲胄构成的战阵,竟然被一剑斩破?这白小楼到底是什么来历?”
“防御法术都被一剑斩破了?一剑破万法?”
“剑气?刚才那一剑……似乎很像是剑气?难道白小楼走的是剑士的路子?”
“是有点像。
但是刚才那一剑当中,蕴含的是水灵之力,并不是剑气。”
这一剑斩出,围观的一众士族顿时大惊失色。
“什么?这不可能?”
刘琛和其他几名家族士子坐在军阵后方。
本来,刘琛对这次家族之战并没有重视,完全当成了游乐,只等着享受征服,享受将天才人物践踏在脚下的快感。
在他的印象中,白小楼只不过是一个还未开窍的寒门士子,虽然资质过人,虽然也曾挡住过他一招。
但是军阵碾过之后,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此刻白小楼一剑斩破军阵,完全出乎了刘琛的意料。
“竟然能斩破符文甲胄的防御法术?竟然还能杀死前排甲士?倒是小看他了,金钟九响,果然有些过人之处。
不过,就算你再厉害,也难逃一死。”
刘琛冷冷的盯着白小楼,缓缓的举起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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