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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盯着我的眼睛:“好好看着,发生在我和仇哥身上的一切一切,我也不知这个问题要如何解,我只能给你提供机会,能不能找到‘解药’,只能看你自己。”
我:“……”
我闭了闭眼,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好好吸收陈澜一留给我的讯息,可内心还是一片波涛汹涌,怎么都平复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紫鸯来敲门,说是小少爷醒了,要找夫人。
听到小少爷,陈澜一目光整个柔和下来,甚至不给我反应的时间,就把我再次収到她体内,然后出声让紫鸯赶紧把小少爷带过来。
“娘亲!”
一个长得精致的软白团子揉着眼睛扑到陈澜一怀里,我通过陈澜一的视角看到软白团子的样子后,恨不得可以控制自己的手也揉一揉自己的眼睛,看是不是被什么糊住看错了。
那小孩,跟我家小宝长得那么像?
我在脑海中问陈澜一:“这是你孩子,叫小宝?”
“嗯,是我的孩子,小宝只是小名,大名叫……”
大名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仇诗人给小宝上的户口本,就是仇小宝,据说当初他问小宝叫什么名字时,小宝自己说,他叫小宝的!
!
好吧,不能指望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天天被爹娘叫小宝,能够记住自己的大名是什么。
“娘亲?”
小宝依偎在陈澜一身上,见娘亲在跟空气说话,疑惑地眨巴着大眼睛。
陈澜一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小宝,娘亲今天教你画画好不好?”
“好!”
(ha-o)
陈澜一牵着他起身,走进房间旁的小书房,紫鸯先一步准备好了文房四宝,帮忙研了磨,还有各种颜料。
让紫鸯退下后,陈澜一将小宝放在自己旁边,教他画画,小宝那会是真的五岁,手还小,拿着一柄特质的小毛笔,在宣纸上胡乱画着,还别说,画着画着,还是有图案出来的。
陈澜一只是笑笑,让儿子自由发挥,她则在旁边的宣纸上落笔,不一会儿,她居然把我的模样画在了纸上。
虽然我俩长得一样,可发型、衣着,乃至于气质和眼神都不一样,画纸上的剪过发型的柔顺长发散落在胸前,身上穿着当时参加生日晚宴的黑短款礼裙,左边肩膀有吊带,右边是空的,是陈澜一这年代绝对不可能有的衣着。
我很好奇她为什么要画我,就见她抱起小宝放到自己腿上,然后拿起那张画,问:“小宝,看看这是谁?”
小宝歪着头,想来画中的奇装异服让他困惑,但他还是很坚定地说:“是娘亲!”
“对,是娘亲。”
陈澜一不止承认了,她还教育小宝,“记住了小宝,哪一天,你看到娘亲是这模样,她就是娘亲。”
小宝眨巴着眼睛,无法理解这句很奇怪的话:“娘亲就是娘亲啊?”
陈澜一摸摸他的脑袋:“对,娘亲只是要小宝记住,这模样的娘亲,小宝能做到吗?”
小宝很用力地点着小脑袋:“能的,小宝能的!”
“小宝最厉害了。”
陈澜一亲亲他的额头,又让小宝多看几眼画中的人,随即便放入火盆中,烧毁了。
她拥着小宝,轻轻摇晃着,这一幕很温馨很美好,但陈澜一的心里,却始终蔓延着让我心都跟着疼的压抑,表面的云淡风轻,实则一遍遍地在心里呐喊着,哭泣着。
在知道自己三口必死,且还是惨死的情况下,她得有多坚强,才能做到像现在这般镇定,然后一一谋划着以后,想着给自己的后世,自己的儿子,划出一道代表希望的光芒出来。
之前的愤慨慢慢消失,看着她拥着小宝的手,在克制也克制不住地颤抖,我很想……抱抱她,抱抱这个前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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