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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说:“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元老会紧急会议的召集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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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鹰巢”
庄园。
严飞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的屏幕上实时滚动着“黑雨”
行动的进展报告。
七国,四十七个目标,已完成三十九个,剩余八个正在收尾。
伤亡数字也在更新——目标死亡三十一人,重伤九人,轻伤七人,附带伤亡:平民死亡四人,重伤十一人,轻伤二十余人。
这是战争,不是外科手术。
桌上的保密电话响了,是安娜。
“北美区最后一个目标,‘先知’,已伏击成功,尸体已处理,现场伪装成黑帮仇杀,蒙大拿那对老夫妇没有目击狙击,只是以为‘先知’深夜不告而别。”
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效率。
“辛苦了。”
严飞说:“你的人伤亡如何?”
“行动组零死亡,三人轻伤,但我们遇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
“什么情况?”
“‘先知’配备的装备。”
安娜顿了顿。
“我们缴获了他的加密通讯器和个人武器,还有一套便携式单兵外骨骼——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民用版,是军用级原型机,动力输出、电池续航、抗干扰能力远超我们预估,通讯器的加密协议也不是自由灯塔常用的那种,而是某种我们没见过的东西。”
“技术分析结果呢?”
“莱昂的人正在做初步逆向,但已经发现了一些线索,外骨骼的伺服电机型号,与东方某军工企业的公开专利有高度相似性;通讯器的部分芯片,产自深圳一家受军方背景基金投资的公司。”
严飞的眼睛微微眯起。
东方。
又是东方。
自由灯塔残党,装备着来自东方的军用级技术,这意味着什么?是陈处长背后的人在与自由灯塔暗通款曲?还是东方某些利益集团在两头下注,既通过陈处长与深瞳谈判,又暗中扶持自由灯塔作为备用选项?
“把证据整理好,加密发给我。”
严飞说:“暂时不要外泄,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陈处长到底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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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夏洛滕堡区,煤气爆炸现场。
爆炸发生后第七小时,废墟仍在冒烟,黄色的警戒线将整个街区围成禁区,数十名消防员和警察在瓦砾间翻找,几辆新闻转播车停在警戒线外,记者们裹着厚外套,对着镜头播报最新进展。
人群中,一个穿着深灰色工装夹克、戴着棒球帽的中年男子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他是深瞳欧洲安全部门的外勤人员,代号“石匠”
,今天的任务只有一项:确认目标“铁砧”
确实死亡。
他从口袋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应用,对准废墟拍了一张照片,照片自动上传,几秒后,应用返回一条信息:“生物特征匹配度99.7%,目标确认死亡。”
“石匠”
收起手机,转身离开,没有人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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