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少北一字一字冰冷的开口,黑眸里迸发出熊熊燃烧的火光,盯着她红润的唇,狠狠的吻上了上去。
那唇异常的柔弱,香甜的让她整个身体一僵,随后狂野的啃噬上她的双唇,带着惩罚,带着羞辱,吮吸着属于她的气息和甜美。
紧紧的闭合着牙关,不让他的舌可以进一步的放肆,温语依旧保持着刚刚被摔在床上的姿势,只是被他钳制住的双手却微微的动了一下,可惜即使在强吻她的时候,他禁锢她的双手依旧没有松懈。
“张嘴!”
低吼的开口,带着愤怒,裴少北一手倏地掐住了温语的脖子,手指渐渐的收紧,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是学不乖!
呼吸渐渐的微弱,眼前发黑着,她一下张开了嘴,他的舌尖伸进她的口中,跟她的舌尖纠缠。
她努力的呼吸,他放开了她的脖子,狠狠地吻着她。
在裴少北那样带着侵犯和羞辱的强吻下,温语竟然感觉到身体里升起的异常感觉,似乎是沉睡的感官硬生生的被挑逗起来,她感到羞耻,为此而感到羞耻。
他的大手重重的握住她胸前的坚挺,那重重的力道之下,原本僵直的身体竟然泛起一股战栗的快感,温语那恼怒的呻吟声在脱口的瞬间,却被理智硬生生的压抑住。
裴少北唇边勾勒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你觉得你能抗拒我吗?丫头,你是在太自不量力!”
他的手将她白皙而修长的双腿被分了开来,粗糙的掌心滑上那大腿内侧细细的抚弄着,泄愤的强吻此刻却已经转为温柔,一点一点的汲取着她口中的香甜气息。
僵硬的身体慢慢的柔软下来,温语努力的让自己沉静在他的挑逗里,而刻意忽视自己此刻的悲凉,“阿裴,求你,放了我!”
她不愿意求饶,可是她知道此刻除了求饶,她别无选择,她的脸颊泛着惹火的红晕,雪白的身体更是扭动着,似乎在无声的哀求着更多的安抚,又像是抵御着他的侵犯。
“放了你?你不乖,就活该我们继续这样纠缠下去!”
裴少北幽深的黑眸里此刻终于染上一丝的得意,轻蔑的扫了一眼意乱情迷的温语,这一番的挑逗下,自己的欲望却也被激了起来。
温语知道他不会放了自己,而在他进入她的一刹,她张口咬住了他的肩头,血瞬间溢入口中。
裴少北身体一僵,却不顾肩头的痛,唇边一抹嗜血的笑意,唇跟着勾勒起完美的弧度,这点痛,反而刺激了他的感官,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温语发现自己的举动非但没有阻止他,反而让他更加的疯狂,她一下呆住了,松了口,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她躺在枕头上,目光震惊的看着裴少北。
而他,依旧上扬着唇,峻冷的脸看不出表情,似乎没有盛怒,也似乎没有震惊,只是这样用一双冰霜般的目光盯着她微红的小脸,他的眸子里有看出不情绪,可是却有着一股莫名的森冷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暗沉里似乎夹带着颠覆一切的汹涌暗流。
“结束吧!”
她低喊:“我受够了!
你有女人,为什么要找我,找别人不行嘛?”
“别人不是温语,我就找你!”
裴少北那嗓音带着张狂的阴冷,危险的眯起眼,锐利的目光似乎可以在瞬间将温语给撕裂,她居然让他找别的女人,天知道他在她身上花的力气要比任何女人都多,她居然敢让她找别的女人,又不是他招惹的她,是她一直在招惹他的。
“为什么是我?”
“就你活该,谁让你惹我来着!”
裴少北狂野冷笑着,倏地再次倾下身,重重的吻上温语的双唇,狠狠的掠夺着,撞击着她的身体。
疼痛与兴奋同时并存,温语无从选择,发出一声低吟,瞬间红了俏脸。
黑暗之中,床上,颀长而结实的身躯不停的掠夺着她的纤细,可是那被压的淡薄身影却没有半死的变化,僵直着身体,眼神空洞。
等到风平浪静,他一连三次发泄后,他还没有离开,她终于沉声:“可以了吧?你发泄够了吧?”
种地种出罕见灵药,做饭炼出绝世奇丹,走路修为都在噌噌往上涨,世间有一半圣人是我的徒子徒孙。可我许凡,真的就只想做个普通人,老天,你行行好,成全我吧!...
...
某夜。一男与一女对峙于浴室。陆先生,我错了。哪儿错了?我不该咬你,砸你,误会你。男人目光阴鸷,步步逼近,你还误会我了?女人点头,粉嘟嘟的睡衣上全是水渍,明亮的眼仁乖巧耀眼。误会我什么了?误会你爱上我了。男人面容矜然,看着被逼入墙角的女人,木小瑾,你怎么这么笨男人说罢,目光渐柔,将全身湿漉漉的女人拥入怀中,我就是爱上你了。...
...
她是黎家的大小姐,却因替未婚夫顶罪,身陷囹圄。出狱后,她惨遭未婚夫和妹妹的背叛。一夜之间,一无所有。失去黎家大小姐光环的她,处处受挫。走投无路之下,一个陌生男人将她拽进怀里嫁给我,你会拥有你想要的一切。那我需要做什么?生二宝。大宝都没生过,哪来的二宝?妈妈,我就是大宝。谁能告诉她,这个奶声奶气抱着她大腿的小萌宝是谁?...
特种战神龙潜都市,高手没法低调。卖着煎饼,却和天之骄子争女神被悬赏一亿追杀,也照旧谈笑风生。邪魔归来,世界颤抖,他高调复出,捍卫世间正道,成就男人传奇。多年以后,虎哥叼着雪茄,问身后一群兄弟,那滔滔江湖,除哥之外,谁敢称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