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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纸牌中常作赢牌使用的A牌,我国民间也称“尖”
或“叉”
。
——译者
包间里一下子变得非常拥挤起来,邦德看着两个大汉,发现其中一个比另一个稍微高一点,大约半英寸的样子。
他立刻在心里为他们起好了名字,大汉斯和特大汉斯。
特大汉斯最先开口。
“!”
他说,就像有人大喊一声“废话!”
“我认为他在说他们是警察。”
邦德转身对伊丝说,迷惑不解地耸耸肩。
大汉斯,看上去并没有恼怒,也说,“!”
他拿出一个皮夹,抖开又立刻合上,让人看见一枚徽章和一个薄薄的卡片。
整个动作不过一两秒钟,像是个杂耍演员,极是熟练。
“是的,他们肯定是警察,”
邦德说。
“那一个有徽章,”
伊丝接着说,“我们能帮你们做些什么?”
“?(讲德语吗?)”
大汉斯说。
“我知道他的意思。
哦……嗯……不……不,我们不ch。
(讲德语)”
邦德摇摇手,表示他找不到恰当的词儿。
“你,”
他用右手的食指戳戳特大汉斯的胸脯,“你,(讲)英语?”
用手指头戳点警察,可不是一个值得提倡的策略。
“只会一点儿,我想。”
特大汉斯用他的大爪子在胸前拨开邦德的手。
“我们必须问一些问题。
我们还要在波茨坦车站下车,还有几分钟就到了。”
“噢,你们确实只说一点儿英语,”
邦德大声说。
“我们要去巴黎。”
“是的。”
伊丝说得非常清楚,而且一字一顿。
“巴黎。
我们——去——巴黎。”
“是呀,巴黎。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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