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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错愕看着薛洛炙热的目光,看着空乘员又要了杯热牛奶,捧在手心里慢慢的喝着。
氤氲的雾气弄得紧握杯子的手心湿漉漉的,他难受的将潮湿的手心在薛洛的衣服上蹭了蹭。
两人之间有着奇怪诡异的宁静,一直到下飞机之前,白墨也没有和薛洛说话,薛洛也乖乖安静的坐在位置上。
刚下飞机的两人--
此刻正站在陌生的街头,唯一认识的人只有身旁的彼此,其实这种信赖唯一的感觉也不赖,但白墨面上依然伪装着淡然隐忍的模样,这么多年,他的伪装已经成了习惯,仿佛是大自然中昆虫为了躲避追击,天生所带的保护色。
薛洛拎着厚重的行李,不禁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要带这么多行李来和大叔游玩。
但是每个东西都很重要,大叔睡觉前喜欢抱着的骨头玩偶,坐在凳子上喜欢靠在腰后的垫子,还有虽然不是新衣,但是因为穿久了布料柔软,比新衣更加舒适。
“大叔?你在因为我之前无遮拦的话生气吗?”
看着白墨奇怪的模样,薛洛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白墨刚刚恢复一点记忆,但同时因为一下子知道内心中深埋秘密的惊愕,一时间情绪有些转换不回来,看着薛洛担忧的模样,他闷闷的说道:“没有。”
可你面上明明就有,薛洛叹了口气:“以后我不说那种粗俗的话了,好不好,别生气了大叔。”
对于青年误以为他生气的原因,他也不解释,镇定的装作冷漠的模样,唇角不自然的颤抖,强忍着笑意不蔓延到面上,如同往常一样逗弄着青年玩:“与我无关。”
“大叔,你要有阶下囚的自觉啊!”
薛洛低声提醒着马上要踩到他的头上的白墨,他现在的地位可是牢头啊!
如果不是男人不会有更年期,他一定会怀疑大叔得了,脾气总是乎冷乎冷,阴阳怪气的。
要不是薛洛低声提醒,白墨还真把这事要淡化了,既然薛洛提起来了,他这次动怒了,完全阻止不了他幼稚吵讽的话语:“呵,牢头大人需要我跪下舔你的脚趾,来表达我对你很尊敬吗?”
和薛洛在一起的他,就无法抑制像小孩子一样想要吵闹的幼稚。
“我不是这意思啊。”
薛洛对于引得白墨如此激动,委屈的弯着腰,拎着行理默默的加快脚步,跟在前方越走越快的白墨。
正在前方走着的白墨,突然被一位少女拦住,少女眨着碧蓝色的双眼,轻声说道:“#¥@#@#@#@”
“……”
白墨一头雾水,他完全不会外语!
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看着少女将手里的宣传单,微笑着递到他手里,然后转身离去,发给其他的人。
白墨呆愣了几秒,才发觉原来少女是在发传单而已,虽然他听不懂话语,但是从肢体动作已经推理出如此简单的场景。
身后的薛洛提着厚重的箱子,终于追上前方走路飞快甚至在小跑的白墨。
看着白墨手里拿着的精美纸张:“大叔?手里是什么!
是推荐教堂的吗?大叔!
你说我们结婚在哪个教堂比较好呢?”
白墨用鼻腔轻哼,将宣传单看着手里从飞机上拿到的宣传单,用力的揉巴揉巴走回薛洛的身边,用力的扯开薛洛松垮的领带,把揉成一团的纸顺着脖上的领子空细,将纸团毫不留情的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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