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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皮赖脸哀求司机大哥免了车费,苏浅眠重新站在树人大学的校门口的时候,激动的眼里满含泪水:亲爱的学校,我苏汉三回来了!
兴奋的苏浅眠对每一个遇见的人微笑,笑得别人毛骨悚然,直到一双手猛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大黑!”
因为以前长得黑,得了‘大黑’的外号,她一直觉得想出这么个外号的人大多是没有太多文学修养的,并且让人有种和狗同名的屈辱,而多年过去,依然坚持叫她大黑的只有始作俑者——
苏浅眠转身,扯出一个大大的微笑:“阿城!
饿死我了!”
沈城看着苏浅眠目露凶光的吃着校门口的肉丝面,手里还拿着一个肉夹馍,眉头皱在了一起:“大黑,你吃的好血腥。”
沈城是苏浅眠的青梅竹马,住在同一层楼。
一起上的同一所幼儿园,同一所初中、高中,最后上了同一所大学,学了不同的专业。
从小一起干过许多坏事,帮苏浅眠抄作业传纸条,偷别人家的葡萄私自拘留别人家的猫,挨过对方父母的打骂,吃过对方家里的饭,甚至经常被开玩笑是小两口。
在苏浅眠的观念里,沈城是家人一般的存在。
还有三个月就高考的时候,压力太大他们就一起去了趟安徽——在没有一分钱也没有告知父母的情况下——爬黄山,游古村落。
苏浅眠称之为离家出走,沈城则总会笑眯眯的说那是私奔,然后苏浅眠会挑着眼角一句话把沈城秒杀:“我怎么会跟自己的闺蜜私奔……”
“这几天去哪儿了?”
沈城眼里闪着严刑逼供的光芒,问。
“嗯……我在躲荀华啊。”
荀华就是苏浅眠得罪过的霸王乐队的主唱。
苏浅眠决定不告诉沈城关于荀墨辰的事是因为沈城就是个大嘴巴,知道了一定会惊叫,喋喋不休,然后带着她去找领导找警察,个人问题上升到政治高度,如滔滔江水般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嗯,这两天你一声不响的就消失了,打电话也不接,我就去找荀华了,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城把刘海往前拨弄了一下,挡住了还有些淤青的眼睛。
找荀华要苏浅眠,不给人就打了一架。
荀华当然不可能交出来。
苏浅眠对沈城对荀华的评价不置可否。
“周二有专业课,学校最近在又在查课,不知道虎姑婆有没有记我的名字。”
苏浅眠担心道。
虎姑婆是苏浅眠专业课的老师,男老师,单名一个寅,人不但不负责任还婆婆妈妈,于是苏浅眠私底下给他取了个一般人不太能懂的外号——虎姑婆——十二生肖里寅对应的是虎……
因为他们的专业是城市规划,专业课上一边画图一边聊天一边听音乐,有什么问题和老师交流一下,比较自由。
但是虎姑婆就有些放纵了。
有一次早上上到九点多的时候,虎姑婆嘀咕了一句:“啊,NBA要开始了。”
然后就抛弃了他的学生们回家看电视了。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班级已经没人,于是只好打电话给班长:“喂?班级怎么锁门了?我包还在里面……你来开一下门吧……”
沈城有些羞涩的笑了笑,扭捏道:“我去你们班帮你请了一下假……”
苏浅眠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怎么说的?”
“我说……”
沈城喝了口水,有些不好意思:“我说我妈找你有事……”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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