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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苍茫的大地上,一群肤色黝黑高大威猛的沙漠大汉,疯狂地挥动着自己蒲扇般的大巴掌,一记又一记地扇在身材矮小肤色惨白的倭人脸上,直至......淡红、紫红、殷红、渗血。
“非洲大汉狂虐小倭人”
张明远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熟悉的一幕。
“啊”
一声惨叫,不远处的明朝大叔倒在了地上。
发完海扁号令的张明远正要冲上前解救大叔,忽然看见已倒在地上的大叔,吓得一身冷汗,发狂奔向大叔,头也不回,边跑边喊:“罕皮,那个畜生活活弄死,什么手段你自己决定。”
离大叔还有一段距离的罕皮,也见到倭贼凶性大发砍倒了大叔,早就肝颤了,生怕张明远怪罪,正惶惶不安时,又听见张明远的号令。
不由心中大怒,召唤几个手下,狠狠地冲向倭贼首领。
仅一个冲锋,倭贼便被缴了械,哀哀怨怨地哇哇大叫:“&……#@()*!
@#*&*()()&……&……”
“罕皮,这畜生说什么?”
罕皮面露惭色:“老大,我也不是万能哦!”
“那还等什么?揍死他娘的。”
非洲大汉哪会惧怕比他们还矮两头的倭贼?
于是蒲扇般的巴掌、沙包大的拳头、黝黑的大脚,再次腾挪起来,不顾一切招呼在他身上,惨叫声不断响起、变弱、再响起、再弱........
公愤之下,绝对没有任何活命的机会。
............
看着嘴角殷红、奄奄一息的大叔,张明远有种很无助般的苍凉,命运仿佛是一根无形的稻草,令人抓不住,又令人抓狂。
“哇”
一声恸哭..........
藏身在树木后的老妇人颤巍巍走过来,刚才这一幕,她老人家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
张明远扶着老妇人走近大叔,轻轻抱着大叔,痛不欲生,眼泪如泵出的泉水涌流不止。
“张.....公子,嘉靖乙卯四月间,倭贼至鸣鹤镇。
老汉沈良十,年已愈七十余,尚有九十余母,负之而逃。
至五里外,力竭不能行,息山谷中。
贼追至,乃跪拜请死,愿贷其母。
贼见母子俱皤发颓老,舍之而去。
继至,又舍之。
良十怜母饥渴,方图饮食。
贼又至,举刀欲杀其母。
良十以身蔽之,遂被杀,而母得全。”
张明远默默点点头,轻轻叹息。
“张公子,咳咳.....老汉与你一见如故,这些日子但有不恭之处还请你多多包涵,老汉这里赔不是了......咳咳咳。”
大叔咳嗽声愈来愈重,气息渐渐微弱。
张明远浸着泪花,默默点头。
“老汉枉享七十余年,家中只有九十余岁的老母,请张公子善待之..........”
大叔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说完这句话,睁大了双眼,就再也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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